火化的過程也很簡單,就是將尸體裝入包裝袋里面,然后放入火化爐進行火化。
由于現在的火化都是在室內進行,陳行的超級視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想要了解具體情況,就只有進入室內才行。
所以陳行想了一下,就徑直進入了火化場,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提出想要觀看洪權火化的過程并且再看洪權一眼。
陳行作為抓捕洪權的干警,提出的要求也不是十分過分,所以火化場的工作人員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
先是拉開包裝袋,給陳行看了一眼。包裝袋里面的洪權已經被殯儀師整理過儀容。身上的傷口也被縫合并且清理干凈。陳行看了一眼之后就點點頭表示可以了。工作人員又帶他來到火化爐旁邊的房間,面前是一個顯示屏,連接著火化爐里面的特質攝像頭,可以看到死者火化的過程。
謝過工作人員之后,陳行就在房間里面等待起來。過了沒一會兒,攝像頭里面出現了動靜:包裝袋被緩緩推入其中,然后火化爐開始點火。
火苗先是舔舐掉外面的那一層包裝袋,然后開始焚燒洪權的皮膚和血肉,透過屏幕,似乎依舊能聽到那油脂被焚烤的滋滋作響。
而陳行,卻是猛地瞳孔一縮。
他深深的盯著那火焰的深處,仿佛要將屏幕看穿一般。然后猛地轉身向房間外走去,先是透過火化房的玻璃看了一眼,看到那名操作火化的工作人員渾渾噩噩的站在原地,好像愕然失神一般。緊接著,陳行沖向火化場的樓頂,向著下方看去,在他那超卓的視力一圈搜索之下,果然看到一個正悄然離去的熟悉背影。
陳行冷漠著雙眸,慢慢摸出手機,撥通了a市刑警大隊總部大隊長辦公室的電話,然而電話響了良久卻無人接聽。
陳行眼中的光芒似乎連成一條線,冷風中留下一句喃喃“原來如此”,然后亦如風一般離開了火葬場。
......
......
賓館里。
陳行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百般聊賴的看著電視,心不在焉。
“雖然現在一個巨大的謎團算是弄清楚了,不過貌似并沒有什么卵用啊。托范海辛的福,其他的被選中者都已經被清理干凈了,這次的場景算是穩過了。而那個血狐......連范海辛都對他那么畏懼,那么最好還是不要招惹他的好。更何況......另外那個家伙也不是易與之輩啊。”
“那么既然這樣的話,這次的場景就當做是福利吧......如果以后每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那就好了。”
陳行美滋滋的想著,突然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號碼是劉彪的,陳行就接了起來。一接通,就聽到劉彪在那邊說道:
“陳行,出了大事。研究所失竊了。”
陳行一愣,然后不解道:“研究所失竊而已,算什么大事?”
那邊劉彪嚴肅道:“如果我說失竊之后半小時內方若軒及整個刑警大隊全部就位,并且全城已經開始戒嚴......你還感覺不算大事嗎?”
陳行一聽,一下坐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里,我去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