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劉彪的時候,是半個小時之后,在一家大排檔里。
桌子上一片狼藉,顯然劉彪早就開吃了。陳行也不客氣,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道:“具體什么情況?”
劉彪吐掉嘴里的骨頭,說道:“我也不是特別了解。但是我算是相信你之前說的話了,這個研究所,真的不簡單嘿!”
“怎么說?”
劉彪繼續道:“我原本也就意味這個研究所是福利待遇好而已。沒想到出事之后才發現端倪。你說......普通的研究所,發生失竊案件之后,怎么可能如此大動干戈?難怪我一直感覺這個研究所有些怪異,平日里的氣氛壓抑不說,隨便抓個毛賊都還有那么多的積分,果然有古怪!”
“你仔細說一下今天的情況。”
劉彪點了點頭,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上的是白班,晚上六點鐘和其他保安交接之后,閑來無事就在安保室里坐著玩。然后大概也就是六點半左右,突然整個研究所的警鈴就響了......乖乖,你可是不知道,這研究所里面還藏著好多其他安保人員,原來我們這些人只是最表面上的而已。而且我還發現那些藏起來的安保竟然都是配槍的!在a市,能有配槍的安保是什么概念,你自己琢磨吧!”
“再然后,也就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方若軒就帶著刑警大隊來了。接下來場面的那個慎重你是沒看到啊......在場所有的保安都被隔離調查,整個研究所被武警封鎖,全城開始戒嚴。不信你現在想出城去試試,各種公共交通層層設嚴,各大高數路口排隊檢查的隊伍排出幾條街去!”
陳行瞇起了眼睛:“這個研究所里面究竟隱藏了什么秘密,又有什么東西失竊,竟然讓警方如此慎重對待?”
劉彪攤了攤手,一邊繼續擼串一遍含糊不清道:“這誰知道呢。因為剛好不是我在值班,所以沒我什么事兒,看情況不對我就找機會閃人了。不過走之前似乎看到方若軒帶了一隊干警火急火燎的沖出去,也許他那心理畫像又鎖定了什么人找到了什么線索吧。”
陳行不置可否。由于線索實在稀少,所以他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推測。于是干脆與劉彪一同擼串,并且將范海辛的事情轉告了他,告訴他只要低調一點,度過這次的場景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劉彪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大拍胸脯,顯然對于這個喜訊十分高興。一翻胡吃海喝之后,兩人雙雙回家。
半夜回到賓館看網上新聞,a市各大媒體平臺上對于這次突如其來的全城戒嚴是半字不提。顯然是高層統一封口令,這些到底還是官方統治下的口舌也不敢亂吠。而一些地方性論壇倒是對這件事情有只言片語,不過由于戒嚴時間還不長,只是偶爾有人發帖抱怨怎么一下子上高速過安檢這么麻煩云云。
而當一覺睡醒的第二天,陳行再訪問新聞的時候,關于昨夜的事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而且城內的戒嚴似乎也解除了。
陳行打電話給劉彪,一問之下,對面才告訴他說:似乎昨天晚上,那名行竊的盜賊就被方若軒抓住,失竊的東西也被追回。不過那名竊賊似乎也是異能者,因為據說昨夜方若軒帶領一干干警追蹤此人到偏僻郊區,發生了激烈的戰斗,甚至動用了相當規模的熱武器才將其制服!不過這一場風波,總算是還在沒激蕩起來的時候就被按壓了下去。
陳行掛了電話。瞇起眼睛。
異能者所為,刑警大隊的高度緊張,全城戒嚴......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著這座研究所的不同尋常。不過陳行卻沒有深一步探索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