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跡看了過去,卻是先前與侯明玉幾人見面時,正好遇到的柳子青。
陳跡笑瞇瞇道:“閣下有事?”
柳子青笑到:“正好路過。陳少這是要走了?”
陳跡頷首。
“怎么?這真正的大戲還未上演,陳大少就這么走了,不覺著可惜?”
陳跡瞇著眼:“閣下有話不妨直說。”
柳子青道:“柳某確實是正好路過。”
陳跡往旁邊讓了讓,卻還是給攔住了,柳子青道:“聽說陳公子文章俱佳……”
陳跡揉著額頭,哈了一聲,給申秋遞了個眼色,說到:“你先去駕車,我與這位……閣下說些事情。”
申秋有些擔心,不愿離開。
陳跡橫眉一掃。
申秋弱弱哦了一聲,不情不愿的離開了。
“今日正好是上元佳節,不妨你我以此為題……”
陳跡又是一聲長吁,微揚起頭,打斷了柳子青,從指縫間遞了個眼色出去,“這位某公子,你知不知道你很討人厭?”
柳子青一愣,隨即嗤笑道:“怎么?陳大公子不敢?”
“你說你這種人,真是閑得發慌了,自己找個僻靜處擼也就是了。本人很忙的。”
“陳……”
話音未落,身前一陣風來,回過神來,腹部一陣絞痛,陳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真當我是軟柿子,誰都想捏一下?你自己心里不平衡,自是找那些家伙說道去,想在我這里找回所謂的優越感?這位公子怕是打錯算盤了。”
柳子青捂著肚子說不上話,額頭已經冒起一層細汗。
陳跡走了過去,笑到:“陳某文斗不成,武斗姑且還是練過一些。”
后方某處,恰巧路過的某人縮回樹后,微微訝異。
陳跡撂下柳子青走了不遠,倒是又遇上了人。
那人年紀四旬左右,身上透出來的感覺也不似一般讀書人,權且是做過官的。
陳跡腦子里過了一遍,他在青州認識的當官的真不多,不然也不至于這么久都沒認出對方來。
“方才你既然說心里有氣,理當找那些給你氣受的解決,落到自己身上,不也是尋了個較你弱的出氣?難道你的道理都只是往外說的?”
陳跡正色道:“在此之外,還有一個道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么?”
陳跡尷尬笑到:“這位先生,晚輩要是有什么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來之前都說陳修潔的兒子沒譜,如今看來倒是說的不錯?”
陳跡一愣,問到:“先生認得家父?”
“我與陳修潔姑且算是同科。”
“既事如此,該是喊一聲伯父了。”
蔡君毅額頭皺起一道黑線:“我雖與你爹同科,但年小于他。”
陳跡立時正身作揖,“見過叔叔。”
蔡君毅無奈,果真是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