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弄了個什么農場?”蔡君毅本能的轉了話題。
陳跡回到:“嗯,這會正要過去。”
“正好捎上我。”
“叔叔也要去?”
蔡君毅道:“我姓蔡。”
陳跡又道:“蔡叔叔好。”
蔡君毅放棄掙扎,“走吧。”
陳跡哦了一聲,大丈夫能屈能伸。
同行路上,蔡君毅倒又問起先前馬球場那邊發生的事,陳跡打了個哈哈,沒說什么。
蔡君毅大抵是想到陳修潔到底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于心不忍,當下提醒道:“畢竟是一座王府,很多事不是你能夠插手的。”
陳跡頷首,“我明白。”
蔡君毅見他心不在焉,不愿意再多說,想著自己途經登州,與陳修潔當面,酒桌上說起的那些話,又是一聲輕嘆。
沒一會,申秋駕車過來,兩人上了馬車,一路無話。
……
青秀山農場,宋清明頭一陣大,就在蹴鞠比賽正式開始后,滑草場那邊就出了事,負責看顧事態的田可為給人敲了悶棍,至今昏迷不醒。孫景冰等人雖說知道是誰下的手,卻礙于沒有證據,眼下正火急火燎的商量著對策。
與此同時,同樣是滑草場,周容音帶著徐思寧到了,大抵是覺著這個新鮮事物挺有趣,當下表示想要體驗一番。
徐思寧當然是拒絕的。
劉五更是堅決的拒絕。
正商量著到底要不要玩一玩,卻是給人盯上了。
姑且是看到兩人俊秀異常,某些人也就起了心思。大昭士林間,頗有些“變態”家伙,不喜女色,偏好男風。周容音兩人本是女扮男裝,在某些“行家里手”眼里,那就是頂好的選擇。
倒不定是他們自己喜歡,很多是給某些權貴人家專門挑選,這當中可能是純粹的金錢交易,也可能是有著某些不可示人的部分。
周容音察覺到不對,不再嚷嚷著要玩了。
徐思寧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回過頭去,不遠處三五個青衫裝束的家伙朝她們走了過來。
劉五提了些心思。
周容音將徐思寧護在身后,心里憋著一口氣。
滑草場下方的小路上,陳跡拉了宋清明,這會正往山上來。
“也就是說基本可以確定是齊家的狗腿了?”陳跡問了一句,雖然確定田可為沒有生命危險,他還是起了不少火氣。
宋清明道:“嗯。”
“嘿,這就好玩了。”
蔡君毅落在最后,打量著眼前的一切,倒是沒注意陳跡與宋清明的談話。
“待會打架的時候記得避開要害。”
陳跡驟然停下腳步來,屏息凝神,片刻后,眉頭拉了下來,不由加快了腳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