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以為自己都讓步到這種程度了,嚴斯多多少少也會給他一點面子,沒有想到嚴斯聽到后,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像是根本就提不起興趣一般,“我要你答應我一個要求干什么?我要的要求剛剛不是已經提過了嗎?”
他都已經說得非常明白了,是項清自己執意不幫他處理這件事情,所以現在他也只好去找季然了,這又有什么不對嗎?
“你……唉……”項清雖然的確是說了自己要答應他一個要求,但他正是想要避開那一件事情,才想出這個策略。現在被嚴斯又繞回到那件事情上面了,那他這樣不等于毫無效果嗎?
項清想了想,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審訊室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他心中正暗叫不好,可還未來得及反應,審訊室的門先是被人敲響,緊接著被打開,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怎么回事?”季然一進審訊室,就見到那三個人面色各異的看著他,注意到嚴斯也在場之后,眉頭微蹙問道,“嚴斯,你怎么也在這里?”
他的目光很快被嚴斯那打滿膏藥的手腳吸引,怎么也沒有料到這么一個深受重傷的人會突然出現在警局里。
“你不好好在醫院待著,一大早的跑來這里,是不是懷念起了警局的生活了?”季然打趣了一聲。
嚴斯正想要找他,現在季然率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也立刻大喜的開口道,“我……”
“季首長!”項清突然插嘴,余光掃了嚴斯一眼,緊接著說道,“季首長,您來得正好,我剛好有一件事情要找您報告。”
他這話音落下,在場的三人都很是不解,嚴斯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項清現在是瘋了嗎?難道他要親自把項文靜的事情給捅出來。
“你講。”季然注意到了自己在進入這審訊室之后,他們三個人的情緒都很是不對勁,明白幾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也難怪他剛剛在進入這里的時候,就聽到了不少人在外面竊竊私語,他也正好奇著,到底是什么風,把項清的妹妹和嚴斯也帶來了這里。
每當季然面對公事的時候,身上就不由自主帶上了強大的氣場,哪怕項清和他之間保持著一些距離,當時現在他這么被季然盯著看,還是覺得壓力山大。
一想到項文靜還在身邊,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首長,事情是這樣的,我的妹妹昨天晚上和我鬧了一些情緒,所以離家出走了,你也知道,她們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就是貪玩,所以……”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刻意停頓下來看看季然的反應。
季然依舊面無表情,“所以怎么了?”
“所以,項文靜在昨天晚上四點多的時候突然跑進了一家醫院,她本來也只是想要在里面隨便溜達,沒有想到玩心突然上來,進了一間病房,而那間病房正好是嚴斯所在的,可能我妹妹的行為真的嚇到了嚴斯,所以我們現在也在處理這件事情。”
項清一口氣將這些話給說完之后,才將手心在自己的衣服上來來回擦拭著,想要以此來消除手心上因為緊張而冒出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