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么多違背良心的話可還是第一次,而在季然面前撒謊,更是第一次,不過現在為了保住他的親妹妹,他也只好豁出去了。
項文靜本來還以為項清只是不想要讓他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季然的責罵,萬萬沒有料到項清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她倒是沒有想過她的這位本哥哥撒起謊來,居然會比她還得心應手,但一想到項清這擺明了是在為她好,項文靜的心里也莫名萌生出了另外的一些東西。
現在的項清,在她眼中可真是偉大的很。
他們這兄妹倆之間的感情現在明顯在升騰,嚴斯自然是不樂意了,在項清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可是全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的,全然沒有預料到項清居然為了維護項文靜,厚著那么大的臉皮說出這些謊言來。
“還真是可笑!”嚴斯趕在季然下結論之前開口,“季首長,您來得正好,我也是剛好有事情要拜托您!”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誠懇,讓季然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在病房里,嚴斯也是這個樣子乞求著他能還他一個清白。
季然點了點頭,“你有什么話也可以直接說。”
通過項清的那些話,他也已經大致了解了這幾人發生了些什么,但明顯嚴斯也是這次時間的當事人,所以他也肯定要給嚴斯一個辯駁的機會。
“首長,他剛剛明明就是在胡說八道!什么叫做項文靜只是因為貪玩,所以才去打擾到了我,她根本就不是因為偶然才進入了我的病房,之所以三更半夜出現在我的病房里,根本就是因為她有所圖謀!”嚴斯說得很是激動,通過項清剛剛的表現,他倒是明白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季然給他討個公道,可不能總是被他們這兩兄妹給欺壓著。
“什么叫做我哥在胡說八道啊?你既然說我有所圖謀,那你倒是說說,我究竟要謀你些什么?”項文靜說著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霸道,雙手插在腰間,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和她年齡不符的強大氣場。
嚴斯將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我還沒說完,你插什么嘴?那你說你沒有要謀我什么,又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病房里!”
季然聽著這幾人在他面前爭論不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雖然通過他們幾人對于這件事情的描述,他也明白嚴斯的的確確在此受到了驚嚇,也猜測到了項文靜之所以做出那種事情,可能真的有所圖謀。
不過他平日里管的可都是大案子,像他們這些爭爭吵吵的案件,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來插手。
可偏偏這幾個人都是他所認識的,而且他的身份擺在那里,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權威性,這幾人當然是急著要在他面前找公平了。
“首長!”項清見到嚴斯現在已經要去巴結季然了,連忙跟著說道,“首長,您可千萬不要聽他胡說。”
“究竟是誰胡說!項助理,我沒想到你平日里為人正直,現在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還真是不要臉了。”嚴斯怒目圓瞪,他的這個樣子,就像是如果不是他行動不方便的話,早就上前去揪住項清的衣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