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當然也是不想讓這件事情含糊過去,因為他實在是很清楚嚴斯的那個脾氣了,知道他如果沒有搞個明明白白的話,是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妹妹的。
但是現在他也是沒有辦法呀,項文靜如果咬死不松口,認定那個理由就是真的的話,那他們又有什么辦法呢?總不能真的要對項文靜使出多么兇狠的手段來吧!
雖然在這件事情上面,項文靜的確是有過錯,可是真正要追究起來的話,項文靜其實也沒有對嚴斯造成多大的傷害,哪怕項文靜真的有什么歹毒的心思,但是嚴斯現在不也好好的坐在這里了嗎?
要是換成其他人,這個案子可根本就不成立,項文靜頂多也只是被他們罵幾句而已。現在他之所以要端正態度去對付這個案子,不過就是想要讓下屬們知道,他在公事上面一向很是嚴格,對于自己的朋友親人犯了錯誤,他必定會用更高的要求去對付。
現在他聽到嚴斯的這些話,當然也很是苦惱,畢竟這件事情如果真要較真的處理起來的話,肯定非常的棘手。
他將目光落在了項文靜身上,想要看看項文靜有什么樣子的反應。
“你看我干什么呀?哥,你可才是負責這件事情的人,反正我剛剛也已經都說了,我該說的都說了,哪怕你們再問個上百遍上千遍,我也還是同樣的回答,又有什么必要呢?”她聳了聳肩,一副輕松無比的樣子。
項文靜是警校出身,當然知道現在他們兩個人雖然都說得義正言辭,但也還是沒有辦法奈何得了她的。
她這次頂多也就是被扣上了曾經犯過錯誤這樣一個帽子,如果嚴斯真的要抓著這件事情不放,也是沒有辦法用多么嚴厲的處罰來整治她的,所以現在她才會這么的有恃無恐。
她心中祈禱的是只要能保證她以后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了她進入警局,那么其他的事情得過且過就行了。
而她的樣子落在了嚴斯的眼中,更是讓他惱怒了起來。
本來以為這個女孩多多少少會有一些愧疚,但是現在看來,他還真是高估她了,項文靜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犯的錯誤究竟會有多么的嚴重,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可能她還認為這真的是一個玩笑吧!
“你以為現在事情真的能這么糊弄過去嗎?我告訴你,你要是現在不給我個說法的話,我肯定要將你的這件事情給傳揚開來!”
他知道項文靜其實心中很注重自己的名譽,所以她在被帶來警局的時候才會表現的那么乖巧,但是這也并不代表著他就能夠那么輕易的原諒她,只要項文靜依舊咬死不松口,那他也一定要狠狠的追究下去,勢必要將這件事情給打探得一清二楚,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完全的放過項文靜這么一次。
項文靜一聽到他這話,立刻急了起來,“你可不要太過分了,我不過就是跑到你的病房去而已,大不了你以后找個時間,三更半夜跑到我的房間來,這樣不就扯平了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這話里的內容代表了什么意思。
項清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朝著她呵斥道,“項文靜,你可不要太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