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軍長有事,他卻是非常確定軍長現在季家,沒有半點生命危險。可如果說軍長沒事,他們現在卻是與軍長切斷了聯系,誰也不知軍長身在何處,什么時候可以過來。
“真是為難你了。”方錦很理解地看著項清。
遇上這樣的事情,別說是項清了,就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去處理。
項清能夠在過來之前,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情,他已經是盡職盡責了。至于不能找到季然,不可以怪在他頭上。
如果季老爺子真是誠心要人把季然給關起來,季然猛虎難敵群狼,被困住是肯定的。
現在她是要來了答案了,可回去之后,她還能睡得著嗎?
她是三個知道詳情的人之中,唯一和念念親近的,如果要交代,肯定是由她去交代。
而剛才項清在告訴她實情之前,已然跟她說了這是軍長的命令,不能告訴念念。
說起來,季然像是知道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似的,在去季家的路上,就給了項清命令,進入季家之后,所見所聞都不可以告訴莫念念。
如果他真知道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那就找機會走啊!干嘛非得等到想走也走不了那一步?現在他人回不來了,可就為難壞了他們這些在念念身邊的人。
尤其是她,每天陪著念念的人都是她,還要她緊咬牙關,什么都不肯說,這不等于要了她的命嗎?
可就算沒給她這一命令限制,她可以隨便說,但她真能隨便對念念說?得到這樣一個不清不楚的答案,連她心里都覺得堵得慌。告訴了念念實情,豈不是讓她心里也堵得慌?
如果是用常理推測,那必然是這樣,可如果拋開常理來說,還就真不知該怎么說了。
“當時情況危急,軍長立刻隨同季家的保鏢一起送季老爺子去醫院。而我本來也打算跟去的,卻被人攔了下來。就這樣,我徹底失去了和軍長的聯系,打不通軍長的電話,也找不到軍長的人。而我的手機一直開著,直到現在,整整十二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有接到過軍長一個電話。”
項清說到這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整。
沒錯,就是這個時間。季老爺子就是這個時間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隨后軍長跟同著一起上車,送季老爺子去醫院。
當時情況危急,軍長沒來的接和他交代上一句話,估計是連他有沒有上車都不知道。反正是從那時起,就切斷了他和軍長的所有聯系。
“你是說從發生那件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十二個小時了?你聯系不上軍長?軍長也沒有聯系過你?”
整整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了。而這么長的時間里,項清聯系不上季然,季然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我猜不是軍長不想聯系我,而是他根本沒有辦法聯系我。”項清擰著眉頭說道,“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發現了什么?”他的表情,他的語氣,都讓方錦迫不及待地發問。
“我當時親眼所見季老爺子被送去醫院,所以我猜想著可以從醫院的入院記錄查出所在的醫院,所以我讓人把京城所有的醫院,從公立醫院到私家醫院,凡是可以查的醫院,都查過了,并沒有的季老爺子的入院記錄。”
這是他當時所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找到軍長的辦法,可沒想到就連這唯一的辦法也行不通。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沒有查清楚啊?”方錦聽后也覺得很奇怪。
“是我們自己人查的,我讓他們做了再三確認,應該不會出錯。”項清緩緩地搖著頭。
看來是她多此一問了,項清指派去調查的人,哪能是沒有真正能力的?既然已經做過再三確認,那就肯定不會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