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是奇怪了!只要是住院,都會有入院記錄的。不是公立醫院,也不是私家醫院,難道是季家的私人醫院?”方錦回去之前的問題,思索之下,很快跳出了一個答案來。
“這一點,我也有想到。只不過據我所知,季家的私家醫院只有一個。但我過去找過,并沒有人。”項清依舊是愁眉不展。
他用盡了各種辦法,費盡了心思,也還是辦法查出軍長的下落,沒帶來軍長的只言片語,就他一個人過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失敗,對他來說,是從沒有過的失敗,自然是愁眉苦臉。
“這么說來,季家很有可能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私人醫院。軍長應該在那里,不過也有可能是直接被季老爺子下令囚禁了起來。”
方錦下意識地做出了猜測,如果季老爺子真是滾下了樓梯,那就肯定是需要住院的。可竟然做得這么嚴密,不想為外人知道,那肯定是去了私人醫院。而與他們斷了聯系的軍長,很有可能是遭到了囚禁。
方錦說完這話后,抬起頭來,發現項清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其實我也是下意識做出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不要當真。”方錦很快垂下頭去,他這樣看著她,會讓她產生一種想把話給吞回去的沖動。
“你的猜測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其實我也這樣猜測過。”似乎是他的眼神看得方錦不安了,項清意識過來后,連忙收回了目光來,看向別處。
他會這樣看著方錦,并不是覺得她猜得過分了,而是他心中也有過這樣的猜測。只不過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并不能被采納。
“你也這樣猜測過?那就說明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如果只是一個人這么想,可以說是胡思亂想。可就連項清都這樣想,她頓時就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真實情況。
“很有可能也只是猜測,不管怎么說,可以確定的是軍長人在季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不知道什么緣故,沒有和我們取得聯系。”項清嘆出一口氣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該說軍長有事?還是說他沒事?”
如果說軍長有事,他卻是非常確定軍長現在季家,沒有半點生命危險。可如果說軍長沒事,他們現在卻是與軍長切斷了聯系,誰也不知軍長身在何處,什么時候可以過來。
“真是為難你了。”方錦很理解地看著項清。
遇上這樣的事情,別說是項清了,就是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去處理。
項清能夠在過來之前,做了所有該做的事情,他已經是盡職盡責了。至于不能找到季然,不可以怪在他頭上。
如果季老爺子真是誠心要人把季然給關起來,季然猛虎難敵群狼,被困住是肯定的。
現在她是要來了答案了,可回去之后,她還能睡得著嗎?
她是三個知道詳情的人之中,唯一和念念親近的,如果要交代,肯定是由她去交代。
而剛才項清在告訴她實情之前,已然跟她說了這是軍長的命令,不能告訴念念。
說起來,季然像是知道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似的,在去季家的路上,就給了項清命令,進入季家之后,所見所聞都不可以告訴莫念念。
如果他真知道自己會受到什么樣的待遇,那就找機會走啊!干嘛非得等到想走也走不了那一步?現在他人回不來了,可就為難壞了他們這些在念念身邊的人。
尤其是她,每天陪著念念的人都是她,還要她緊咬牙關,什么都不肯說,這不等于要了她的命嗎?
可就算沒給她這一命令限制,她可以隨便說,但她真能隨便對念念說?得到這樣一個不清不楚的答案,連她心里都覺得堵得慌。告訴了念念實情,豈不是讓她心里也堵得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