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用常理推測,那必然是這樣,可如果拋開常理來說,還就真不知該怎么說了。
“當時情況危急,軍長立刻隨同季家的保鏢一起送季老爺子去醫院。而我本來也打算跟去的,卻被人攔了下來。就這樣,我徹底失去了和軍長的聯系,打不通軍長的電話,也找不到軍長的人。而我的手機一直開著,直到現在,整整十二個小時過去了,也沒有接到過軍長一個電話。”
項清說到這里,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十一點整。
沒錯,就是這個時間。季老爺子就是這個時間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隨后軍長跟同著一起上車,送季老爺子去醫院。
當時情況危急,軍長沒來的接和他交代上一句話,估計是連他有沒有上車都不知道。反正是從那時起,就切斷了他和軍長的所有聯系。
“你是說從發生那件事情到現在,已經過去整整十二個小時了?你聯系不上軍長?軍長也沒有聯系過你?”
整整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了。而這么長的時間里,項清聯系不上季然,季然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
“我猜不是軍長不想聯系我,而是他根本沒有辦法聯系我。”項清擰著眉頭說道,“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你發現了什么?”他的表情,他的語氣,都讓方錦迫不及待地發問。
“我當時親眼所見季老爺子被送去醫院,所以我猜想著可以從醫院的入院記錄查出所在的醫院,所以我讓人把京城所有的醫院,從公立醫院到私家醫院,凡是可以查的醫院,都查過了,并沒有的季老爺子的入院記錄。”
這是他當時所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找到軍長的辦法,可沒想到就連這唯一的辦法也行不通。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沒有查清楚啊?”方錦聽后也覺得很奇怪。
“是我們自己人查的,我讓他們做了再三確認,應該不會出錯。”項清緩緩地搖著頭。
看來是她多此一問了,項清指派去調查的人,哪能是沒有真正能力的?既然已經做過再三確認,那就肯定不會有錯了。
“那就真是奇怪了!只要是住院,都會有入院記錄的。不是公立醫院,也不是私家醫院,難道是季家的私人醫院?”方錦回去之前的問題,思索之下,很快跳出了一個答案來。
“這一點,我也有想到。只不過據我所知,季家的私家醫院只有一個。但我過去找過,并沒有人。”項清依舊是愁眉不展。
他用盡了各種辦法,費盡了心思,也還是辦法查出軍長的下落,沒帶來軍長的只言片語,就他一個人過來。這種感覺真的很失敗,對他來說,是從沒有過的失敗,自然是愁眉苦臉。
“這么說來,季家很有可能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私人醫院。軍長應該在那里,不過也有可能是直接被季老爺子下令囚禁了起來。”
方錦下意識地做出了猜測,如果季老爺子真是滾下了樓梯,那就肯定是需要住院的。可竟然做得這么嚴密,不想為外人知道,那肯定是去了私人醫院。而與他們斷了聯系的軍長,很有可能是遭到了囚禁。
方錦說完這話后,抬起頭來,發現項清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其實我也是下意識做出的猜測,不一定是真的,不要當真。”方錦很快垂下頭去,他這樣看著她,會讓她產生一種想把話給吞回去的沖動。
“你的猜測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其實我也這樣猜測過。”似乎是他的眼神看得方錦不安了,項清意識過來后,連忙收回了目光來,看向別處。
他會這樣看著方錦,并不是覺得她猜得過分了,而是他心中也有過這樣的猜測。只不過在沒有真憑實據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并不能被采納。
“你也這樣猜測過?那就說明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這樣?”如果只是一個人這么想,可以說是胡思亂想。可就連項清都這樣想,她頓時就覺得這很有可能是真實情況。
“很有可能也只是猜測,不管怎么說,可以確定的是軍長人在季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不知道什么緣故,沒有和我們取得聯系。”項清嘆出一口氣來。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該說軍長有事?還是說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