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是很聽話的,也非常理解大人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味地要求爸爸陪著自己,于是他接受了爸爸的說法。
安陵香斜倚著門框,嬉笑著,她讓孩子去玩了,然后笑問他:“你這……打的是什么主意?”
兩人除了上次酒后亂性了一場以外,再沒有發生過床上那些事,就連上次睡在一起,他也老實規矩著呢。
這不像那個一上床就不許她下床的墨楒白的作風啊。
他知道她問的是什么,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許是擔心他在憋著什么壞。
他忽然抬手摸到了她的后脖頸,那里是很敏感的位置,導致她生理性地顫抖了一下,他卻只是輕撫著說:“你說過的,結婚以后才能上床嘛。”
這話她是說過,以前兩人還在談戀愛的時候。
成熟的男女之間的浪漫愛情,總是有很多擦槍走火的機會,他倆也不例外。
但是安陵香的心性很堅定,哪怕是墨楒白也不可以。
情侶之間常為這種事情吵架,男生總會覺得女生是因為不夠愛他所以才不交出全部,女生害怕的卻是這件事的結果。
安陵香本以為,兩人之間會有一番爭論,結果墨楒白卻說:“你的想法跟我一樣,結婚對我來說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正是因為太期待了,又一直認為她是真正純潔的姑娘,所以在婚后誤會她和聶榮發生過關系的時候,他才會傷得那么重。
他可以不計較她的過去,但他不能忍受自己被愚弄。現在,一切又回到了戀愛階段,他其實很懷念那段時光,那兩年,他倆其實很幸福,想起她曾經的堅持,他覺得再走一遍來時的路,也很有意思,所以謹遵“婚前不上床”
的規矩,約束著自己。
安陵香伸手就摸到了他的耳垂,溫溫軟軟的觸感,往下是頎長的脖頸,手感特別好,她的戒圈在他的皮膚上劃過,冰冷的感覺,提神醒腦。
她用一根手指抬著他的下巴,輕輕摩挲著說:“我都同意你搬過來了,你卻故意克制隱忍,真的是因為我說過的話,還是別有目的?”
墨楒白笑意不改地說:“如果‘期盼’是釀酒的酵母,‘等待’就是釀酒的時間,期盼和等待的時間越長,那瓶酒就越醇,我很期盼,一個完美的瞬間。”
安陵香思索著問道:“會有完美的瞬間嗎?”
“當你對我的思念和我對你的思念等值的時候,你說那個瞬間,有多完美?”
安陵香覺得墨楒白不愧是開始研究女生愛看的言情小說和流傳于世的經典情書的人,他比以前更懂得女生想要的是什么,也更清楚女生的思維模式了。
追女生的時候,與其一味地窮追猛打,不如適當地給對方一些時間和空間,等待她自投羅網,手段可以說是很高妙了。
她和他終于心意相通到他之所想,她都能理解的地步。
既然他想溫故,她就陪他走一遍。
安陵香詢問正事:“所以婚禮籌備得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