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楒白輕松地聳肩道:“一切順利。”
“哦,有什么事是需要我做的嗎?”
他展顏一笑說:“你負責準時出席。”
安陵香疑惑地問道:“不用試衣服、改衣服、定妝、彩排?”
畢竟是經歷過一次結婚儀式的人,知道得還是很具體的,上次她可是前前后后被折騰了很多場,才定下了那條“重達幾十斤的綴滿水晶”的曳地婚紗裙呢。
墨楒白說:“上次的婚禮大部分都是呈現給客人看的,這次的婚禮,只為你一個人辦,我覺得本應該如此,嫁給我這件事,只和你有關。”
請柬是由墨楒白定的,主題是“木婚紀念,請你再次嫁給我”,可以說是既接了地氣,又很感人的主題了。
請柬發出去的時候,距離舉行結婚典禮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
這次宴請的人非常少,只有安陵香最親密的朋友們和墨楒白的好朋友。
只是很小型的典禮,請柬上還特意標注了:“請不要準備禮物,我們有禮物送給您。”
被邀請的賓客們簡直高興得無與倫比,第一次接受了邀請之后這么輕松的,這樣的典禮每年可以多搞幾次的嘛!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天氣漸冷這個問題墨楒白早就考慮到了,所以典禮是定在室內舉行的。
霍聰開的會所是本市最高級的所在,要說到玩以及玩出一朵花來,墨楒白只認識霍聰一個行家,所以舉行有特色的典禮這種事,就找的霍聰商量。
………
五年前的時候,霍聰還在為自家兄弟攤上個二手貨的事情抱不平,五年后的現在,他才完全搞明白,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他聽到的風聲里所說的那樣。
既然安陵香是墨楒白的宿命,更是手握著墨楒白心臟的人,那身為墨楒白的兄弟,他當然只能全力支持了!
能為自家兄弟的幸福保駕護航,是一件很有使命感也讓他感到驕傲的事。
這次的典禮,霍聰除了提供場地之外,還鞍前馬后地親自監督場地的布置,為嘉賓挑選禮物,確定設計和包裝,就連鮮花的預定和樂隊的尋找,都是他全程跟進的。
其他的紈绔們依舊是該喝喝,該玩玩,還約霍聰打牌,三缺一的場子,霍聰都以在忙為由拒絕了。
大家笑得厲害,開了免提來群嘲他:“聰哥你不是我認識的聰哥了!”
“要不要這么認真啊?時間還早呢,你不是要在明天就都準備好吧?”“差不多就行了啊,墨少已經知道你為兄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戲演過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