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渝苒。你看見玫瑰了嘛?”我往她身后望過去,仍然沒有看到玫瑰那個家伙。
冷渝苒聽到般公子在問玫瑰的行蹤,就感嘆這個公子實在是太好了。明明不是個婢女而已,竟然這么好。日后若是有誰嫁給了般公子,那真的就是太幸福了。
“我不知道呢,公子。”冷渝苒搖搖頭,然后將目光移到了斯煜身上。冷渝苒不得不再一次感嘆了。這個公子的容貌比般公子更好看了。不過般公子的容貌偏明媚爽朗的感覺,而這個公子的則是給人一種高山雪蓮那樣圣潔高冷的感覺。
若不是冷渝苒見到昨天那位公子緊張的模樣,冷渝苒就一定會認為斯煜是個圣潔高冷的人了。
“十七。”杜子騰穿好衣服就先一步走了出來,把方子清丟在了后面。方子清在后面一直翻白眼,對杜子騰那個焦急的模樣有些唾棄。
“昨晚有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呢?”我望了后面面色不佳的方子清一眼,就問著前面的杜子騰。
杜子騰撓撓自己的腦袋,一臉茫然的看著十七。“沒有啊,昨晚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嘛?怎么我不知道的?”
方子清走到一旁,拉著椅子坐了下來。“我們都聽說了丁香的事情了。你是怎么想的?”
“玫瑰也知道了?”我一聽到這句話,我就立刻明白了為什么即墨冷那個家伙又喝酒了,而方子清的面色那么臭臭的。
“何止她知道了,我們都知道了。你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方子清說得語氣有些沖,眼睛一直看著外面,就是不看十七一眼。
后面的冷渝苒聽到了以后,就顫抖了一下,面色有些發白。深呼吸一口氣,就順手扶著桌子坐了下來。坐在那里一言不發。
即墨冷喝到爛醉如泥的,就像一團死肉癱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全身上下都是酒的味道,哪怕是現在爛醉了,也還是握緊了酒壇子不肯撒手。
“也沒怎么樣,就是丁香可能一時之間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可能以為我欠了別人什么東西了,要我還會給人家而已。不要生氣了,都過去了。現在丁香也得到了懲罰了。我也沒有事,不用擔心的。”十七不想方子清他們擔心自己,就一句話輕描淡寫的掩蓋了過去。
“你覺得你說的我會信嘛?如果你真的受傷了,作為你的兄弟的我們,怎么可能會不替你難受擔心的呢。你就不能告訴我們嘛?什么事情都隱瞞著,你真的以為自己是神族啊。戰無不克攻無不勝長生不死永盛不衰啊。”方子清惱火了,直接沖著十七發脾氣。
旁邊的斯煜看到了,心里十分的不爽。頓時就直接用眼睛瞪著方子清,一直看著方子清,手撩著十七的發絲,一言不發的望著方子清。
方子清本來是說得很激動的,一接觸到旁邊的斯煜的目光之后,整個人頓時就像個漏了氣的氣球一樣萎了下去。
坐在那里的十七一見到方子清那個樣子,就里面轉頭望著斯煜,只看看見斯煜正在看著她,玩著她的頭發。十七皺了皺眉,然后就回頭看著方子清。
在盯著方子清的時候,斯煜感覺到十七要轉頭的時候,就立刻低下頭裝作專心致志的玩著十七的頭發的樣子。感覺到十七把目光轉回去了,又繼續望著方子清了。
方子清見斯煜不再看著他了,就松了一口氣,誰知道轉了一下頭,斯煜又繼續瞪著他了。方子清默默的閉上嘴巴也閉上眼睛不想說話了。
和方子清同一個方向的杜子騰自然是能看見斯煜的眼神的,他還沒有和人家對視呢,就感覺到一種很冷冽的氣息。感覺起來就很心慌慌的了。更不用說和斯煜對上視線的方子清,那肯定就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