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就沖著十七笑了笑。“我們作為你的兄弟也是關心你,怕你逞強。雖然我們兩個的法術是不如你,可是我們也是可以幫忙的。一個人的力量肯定是不如多個人的力量強大的。再加上,你受傷了。我們也會很心疼。受傷是在你身上,不是在我們身上。疼的是你,心疼的是我們。子清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這么沖動。知道了嗎?”
相對于杜子騰那比較溫和的說話方式和方子清那沖動的說話方式對比,杜子騰說的話還是比較悅耳的。至少斯煜沒有拿眼神一直瞪著杜子騰,而是真的在玩十七的發絲。
冷渝苒坐著,也插不上話。因為不熟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所以她選擇就是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這是她在宮里這幾年學習出來的。在宮里她不可以亂說話,也不可以亂坐位置。東西也不敢亂吃,也不敢亂走。每天活的兢兢戰戰的,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究竟什么時候是個頭。現在就好了。現在出宮外,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我好頭疼啊。為什么這一個兩個的,都這么婆婆媽媽的啊。一個叮囑完了,這邊又來兩個。說實話,我在仙界的那些長輩家人們都沒有那么啰嗦的。最多是,出門注意安全,不要受傷。然后就沒有了。“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會的了。”
“還有以后?”斯煜忽然在十七的耳邊呼氣,輕輕的說出這句話。
十七的面色頓時就轟的紅了起來,無語的推著斯煜到一邊,讓他不要這么靠近自己。
杜子騰和方子清兩個很憂傷的望著對面的那兩個家伙,無聲中嘆了口氣,然后就用手托著下巴望著他們兩個在那里玩著你推我我推你的游戲。
冷渝苒就咋舌了,比起昨天,她可以認為是緊張嘛,本來也有往那個方向去想的,可是她還是忍住了,可是今天見到了以后就真的不能夠再騙自己了。
冷渝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雖然鳳陽國民風也算是很開放的,可是斷袖的真的不多,而且有些人家怕丟臉,那就本就是遮遮掩掩的。誰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告訴人家啊。
冷渝苒頂多最多就是看太監和宮女們對食咯,在皇宮這個就比較多了。皇帝也是允許的。只是入住了錦繡宮的女子就不可以和太監對食了。因為那個是秀女們住的地方。秀女選剩下的要么當宮女,要么被遣出宮。被選中的,要么就是皇帝妃子,要么就是王爺妃子,再不然就是皇子、世子之類的皇親子弟的妃子。
方子清看了很久,十七和斯煜仍然在哪里玩著頭發推來推去的。方子清那個暴脾氣啊,就直接站了起來。“你們玩夠了沒有啊?能不能聽人說話啊。”
我恍然回來,就看到火氣值爆表的方子清站在那里咆哮。杜子騰就坐在那里笑瞇瞇的,沒有說話。
斯煜直接面無表情的瞪著方子清。
方子清在接觸到斯煜的目光之后,立馬就很慫的坐了下來。
“咚,咚,咚,咚,咚。”靜謐了一下,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些細細笑笑的聲音,有點像撞鐘的聲音。
原本癱在那里的即墨冷立馬爬了起來,直接就沖了出去。
冷渝苒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仔細的聽著鐘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驚喜摻雜著苦笑,一個特別復雜的笑容。看不出她究竟是喜啊還是難受啊。
“這鐘聲是有什么意思嘛?”我忍不住的問了出來。
冷渝苒低著頭想了想,然后抬頭眼角竟然有些濕潤。“這個是皇帝的喪鐘。每一任皇帝駕崩的時候,都會敲起那個鐘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