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煜很享受這個時候,很放心的抱著十七,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十七的肩膀上。
就在這樣猛然加速的情況之下,終于就到了小院子的上方了。
我一跳下來,就看見即墨冷那個家伙又拿著酒壇子在那里開始噸噸噸的喝酒了,一個院子全是酒的味道。
“公子。”即墨冷想站起來的,可是喝太多酒了,也在院子里坐了一個晚上,睡也沒有睡好,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了。
“算了算了,你坐著休息吧。”我想著扶即墨冷站起來的,可是斯煜就走在我跟前直接用法術把即墨冷挪進去了。
我無語的看著斯煜那個樣子,就走進去拍拍方子清的房間門了。“方子清出來,我回來了。”
斯煜拉著十七到一邊坐著,將十七按在椅子上。
十七一頭霧水的看著斯煜,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干嘛?”十七望著斯煜,只見他也坐下來,沖著她笑了一下然后就對方子清的房間門招了一下手。
方子清的房門頓時就打開了,方子清穿著白色的褻衣錯愕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對男女,見斯煜笑得如沐春風,方子清頓時就氣得惱羞成怒,走過來直接就把門關上了。
“沒看見我還沒有穿好衣服啊!那么著急干什么啊!”方子清在房間里罵罵咧咧的,說了老半天,把沉睡中的杜子騰也吵醒了。
杜子騰揉揉朦朧的雙眼,望著怒氣沖沖的方子清就問:“你怎么了?一大早的就火氣這么大。”
“還不快點起床,十七的那個過來了!”方子清回頭瞪了一眼杜子騰那個樣子,有點恨其不爭的樣子。
“哈?什么那個啊?”杜子騰沒有反應過來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著有些緊張的方子清。
方子清趕緊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就拿起杜子騰的衣服開始給他套弄著。
杜子騰瞬間就驚訝的自己在床上蹦了起來,捂住自己的胸口站在床角里面看著方子清。這個時候的杜子騰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方子清你干嘛啊,衣服我會自己穿,你不要折騰我啊。”杜子騰還以為方子清是要對他做些什么呢,就像以前在書院的時候,趁他中午休息的時候在臉上畫大蟲的樣子。再不然就是把他的衣服帶到教室里,讓他穿著褻衣就這么去教室。各種囧囧的事情,杜子騰都被方子清整過了。所以他看到這樣的情況就下意識的以為方子清在整蠱他。
方子清對著屋頂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就把杜子騰的衣服丟到了他的床上。“趕緊穿上出去。十七帶人回來了。”
杜子騰現在已經很清醒了,自然知道方子清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了。杜子騰聽完之后就趕緊把衣服穿上了,生怕方子清那個家伙很快就把門打開,然后就很尷尬了。
房間里的冷渝苒聽到了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然后對自己加了一下油,就鼓起勇氣推開門就出來了。
我聽到開門聲,就轉頭望過去,因為那個是玫瑰的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就理所應當以為是玫瑰的了。一回頭看見笑容滿面的冷渝苒,我頓時有些詫異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小院子只有兩個房間,而且按照玫瑰的性格,她一見到我回來的話,就立馬飛奔過來的,誰知道我都坐了這么久了,還是沒有看見玫瑰。
“公子。”冷渝苒本就是高門望族的姑娘,看男子的時候是不會去看人家的面孔的。所以她就低著頭慢慢的走了出來,然后給般公子叫了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