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中年男人覺得眼前這個儒雅的男人比歐陽麟舒那個軍痞斯文多了,所以才試圖蒙混過關。
當然他自認為是在夜總會被人偷襲的,所以避重就輕地承認調戲了一個舞女,這樣的說辭怎么的也比幫人倒騰那種違禁藥品要好的多。
不等歐陽嘉軼回應,威龍又趁機補充道:“對啊……就算我們罪該萬死,也不至于非要動手術,煩請先生高抬貴手,繞過我們這條狗命。”
兩個男人說的話著實讓歐陽嘉軼感到好笑,“呵,好一個不到一百萬……你們可知道自己的齷齪行為拆散了多少個無辜家庭?”
“我歐陽嘉軼的嫂子也是你們能動的?讓我放過你們,那被你們禍害過的無辜女人誰來放?”
兩個男人垂死掙扎著,卻不敢冒然打斷歐陽嘉軼的話。
一想到林芊雅險些被凌—辱的場景,歐陽嘉軼就恨不能親手將這兩個人大卸八塊,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頭,發出“咯吱”的響聲。
“你們想逃脫法律的制裁沒那么容易,我要你們血債血償!你們不是喜歡糟蹋人,很快你們就會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滋味了。”
歐陽嘉軼自然知道威龍的身世背景,想必銀狐將人扣押下來是有先見之明的。
如果把威龍交由警方處理的話,說不定坐幾年牢后又跑出來作奸犯科,而相當于給林芊雅遺留了一顆隱形炸彈。
聽聞此言,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中年男人有些難以置信地追問,“你……你是要給我們做那種變性手術?”
話說中年男人走南闖北了這么多年,自然清楚地知道在做變性手術之前就需要服用一些特殊的藥劑。
眾所周知的是在泰國人妖鼎盛的時期,一些男孩是因為單純的喜歡女孩這個身份,從小就開始吃激素類的藥,長大后就去做手術。
而有的則是因為家境貧困,為了活下去才被迫做的變性手術,當然這樣的改變在泰國那邊是比較常見的事情。
然而,突然要讓一個正常的男人變成女人,他們的內心還是非常抵觸的,即便他們是惡貫滿盈的綁匪也毫不例外。
歐陽嘉軼毫不避諱地承認:“是的,我就是要把你們變成女人,再讓你們嘗嘗被人輪番糟—蹋的滋味。”
顯而易見的是兩個男人徹底崩潰了,這樣殘忍的處罰方式是令他們始料未及的。
威龍使出渾身解數掙扎著身上的繩索,聲嘶力竭地吼著:“歐陽先生,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們一個痛快,與其那樣卑微地活著,我們寧愿去死!”
歐陽嘉軼冷嗤出聲,“想死沒那么容易!”
就在兩個男人越發絕望的眼神中,歐陽嘉軼字字珠璣,“我好心提醒你們別企圖逃跑,不管什么時候,你們身邊24小時都會有人監視,更加沒有自殺的機會。”
知道多說無益,兩個男人算是消停下來,安靜地聆聽著歐陽嘉軼的宣判。
“等你們用身體償還掉那一百萬,我自然會給你們安排一個解脫的方式。等你們死后,我會讓人將你們體內所有健康的器官都捐獻給醫療機構作為研究素材;至于你們生前賺到的所有錢財,我也會通過紅十字會捐贈給孤兒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