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生前要遭受到百般折辱;死后,他們還要被人當成小白鼠一樣解剖?
這樣的懲罰方式也太殘忍了!
這個儒雅的男人簡直比那個軍痞還要殘忍百倍。
不難想象,兩個男人被嚇得渾身發抖,就連咒罵聲都帶著輕微的顫抖。
威龍面目猙獰,“你憑什么這樣對待我們?……你這樣做,就不怕遭天譴嗎?”
像是聽到國際笑話似的,只見歐陽嘉軼勾唇一笑:“呵,我不怕遭天譴,我只是為民除害罷了。像你們這種敗類,被千刀萬剮一百遍都算便宜了!”
眼看著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威龍壯著膽子質問:“世界上還有那么多作奸犯科的壞人,你憑什么只針對我們?”
“別人我管不了,你們動了不該動的人,這是你們應該付出的代價!”歐陽嘉軼冷聲回應道。
威龍滿心懊惱,卻又無計可施,不難看出眼前這個男人很在乎那個叫索菲婭的舞女。
歐陽嘉軼見兩人猙獰不堪的表情,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耐性,“既然有人死不悔改,明天就做手術吧。”
站在身側的黑衣保鏢有些為難,提醒道:“聽醫生說,他們身體內的雌性激素過剩,還不是手術的最佳時機。”
歐陽嘉軼不以為意道,“我又不是奢望著他們變成絕色美女去參加選美,藥可以慢慢吃,盡早安排手術。”
對于歐陽嘉軼那不容置疑的強勢口吻,黑衣保鏢只能畢恭畢敬道:“遵命!”
歐陽嘉軼轉身離開,身后傳出那兩人的鬼哭狼嚎,以及難聽至極的咒罵聲。
留在實驗室的其他黑衣人趕緊沖上前堵住了兩人的嘴巴,生怕激怒了陰晴不定的歐陽嘉軼。
歐陽嘉軼慢條斯理地走到實驗室門口,朝著那兩個被捆綁住手腳,就連嘴巴也被堵住的男人說道:“要怪就怪你們貪得無厭,碰了我最重要的女人。我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歐陽麟舒的傷勢需要臥床靜養,本應該借此好好休息的男人,此刻卻是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目不轉睛地盯著上面的報表。
林芊雅無奈的嘆息,“歐陽麟舒,你要再不臥床休息,我就帶著孩子們回巴黎了。”
“怎么了,芊雅?”歐陽麟舒一臉懵然地看向林芊雅,不明白她為何連名帶姓地稱呼他。
不過,看他女人那表情,顯然是不悅。
林芊雅氣呼呼地抱怨,“你現在是病號,傷勢嚴重,不想被我嫌棄就要聽醫生的話好好臥床靜養。”
林芊雅始終記得醫生的話,說歐陽麟舒的右手臂有骨折的跡象,不可以隨便亂動;而他本身也有輕微的腦震蕩,更加不可以過于勞累。
“哦,知道了,等我看完這一點就休息。”歐陽麟舒說著,眼睛又瞥向了電腦界面。
林芊雅看了一眼涼透的粥,將手中的碗往床頭柜上狠狠一摔。
歐陽麟舒嚇了一跳,連忙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