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玫瑰莊園外,歐陽嘉軼邁開大長腿上車,口中報出了一個地名。
在重返醫院之前,他似乎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位于尼斯郊區的一間實驗室里面,有兩個人被捆在了病床上。
這其中一個正是被銀狐帶走的威龍,還有一個就是負責給薇薇安準備迷幻劑的中年男人,也是在夜總會騷擾林芊雅的那個猥瑣男人。
他們兩人被帶到這個地方后就喂了不少藥劑,盡管吃了藥暫時還沒有出現什么癥狀,可終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兩人的手腳都被牢牢的捆綁住,就是防止他們有自殘的行為。
緊閉的實驗室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逆著光影進來。
和被禁錮在床榻上狼狽男人不同,歐陽嘉軼穿著熨燙服帖的西服,帶著一身冷意進來。
這樣矜貴儒雅的男人,儼然和那兩個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兩個人早就后悔了,因為他們的一時貪念而導致了親朋好友被牽連,而他們自己更是難逃法律的制裁。
見情況不妙,威龍含糊其辭地討饒:“這位先生,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而躺在身側的中年男人見來人不是歐陽麟舒,則是帶著哭腔求情,“你們想知道的我全都交代了,都是薇薇安那個瘋女人讓我來試探那個舞女的,我……我真的沒有碰過她。”
乍一聽聞男人稱呼林芊雅為舞女,歐陽嘉軼就氣不打一處來,皺眉瞥了眼腕表,有些冷淡地問道:“該吃的藥都吃過了?”
“是的,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服用了特效藥,再過三天就可以做手術了。”一個西裝男如實匯報。
兩人的對話令躺在床上的兩個男人如臨大敵,短暫的震驚后,威龍出于本能地掙扎著身體上的繩索:“你讓人給我們吃的是什么藥?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不能給我們做手術!”
威龍并不傻,他知道跟他一起實施綁架的幾個同伴全都被歐陽麟舒送去了警局,肯定是該判刑的判刑,該槍斃的槍斃。
而他們兩個罪魁禍首偏偏毫發無損地被綁在床上,這就說明等待他們的是比死亡還要恐怖至極的折磨。
莫非,他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曾經企圖給那個叫索菲婭的女人使用迷幻劑,讓眾多兄弟凌—辱她,然后拍下視頻快遞給歐陽麟舒……。
思及此,威龍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要凝固在一起,脊背莫名冒出一身的冷汗。
很顯然,歐陽嘉軼很滿意看到兩個“待宰羔羊”的反應,冷冷的勾唇一笑:“別著急,三天以后你們就知道了。”
中年男人茍延殘喘道:“先生饒命,我也是受人指使……這些年幫人倒騰那種藥,一共才賺了不到一百萬。我只是欣賞那位小姐的美色,壓根還沒來得及碰她就遇到了歐陽麟舒先生……你們為什么一定要置我們于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