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嘉軼著實搞不懂歐陽麟舒為何會將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女人放在一起談論?
倘若非要說她們之間有交集的話,那就是都和他歐陽嘉軼有過一段感情糾葛。
可是,一個是三年前的女朋友,而另一個是三年后的前未婚妻,她們應該不可能攪和到一起吧?
不等翻看完資料,歐陽嘉軼就猛然間恍然大悟,有些不敢置信地反問了一句:“莫非約在酒吧里私會的兩個人是肖靜怡和雅克琳?”
接下來就看到歐陽麟舒眉頭微蹙,等于變相地回應了歐陽嘉軼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善意的提醒:“希望下不為例,否則我會親『自殺』一儆百!”
想必歐陽麟舒是刻意加重了“親自”二字的發音,總之聽在歐陽嘉軼的耳朵里霸氣十足,不免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哥,我保證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生,請你相信我?”
不等歐陽麟舒回應,歐陽嘉軼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嫂子沒事吧?思璇她……”
歐陽麟舒自然知道歐陽嘉軼吞吞吐吐地想要問什么,他無非是想知道林芊雅到底是怎么燙傷的,又傷到了哪個部位?
該不會是歐陽思璇那個蠢丫頭又干了什么壞事,而燙傷了林芊雅。
“實不相瞞,思璇推的那一下也僅僅只是岔氣了,而你嫂子卻瞞著我用『藥』水毀掉了后腰處的銀狐刺青。”
話說三年前,歐陽嘉軼就知道林芊雅遭遇綁架的時候被銀狐偷偷紋過身,當時歐陽麟舒曾經為此恨得咬牙切齒,卻最終也沒有舍得“去掉”。
一方面是因為林芊雅當時正懷著雙胞胎,不利于使用『藥』劑,而另一方面是不想讓林芊雅知道后心存芥蒂。
至于后來林芊雅平安生下兩個孩子后,沒多久就離奇失蹤了,于是這個『插』曲也就漸漸的被歐陽麟舒給淡忘了。
倘若不是今天歐陽思璇誤傷了林芊雅,歐陽麟舒應該還不會察覺到林芊雅的異常。
歐陽嘉軼瞠目結舌的瞪圓了眼睛,似乎有點難以置信林芊雅的驚世之舉。
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著問道:“哪來的『藥』水?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情?你前天晚上不是才和嫂子滾過床單,莫非不知道她受傷了?”
對于歐陽嘉軼的一連串追問,以及他那語無倫次的思維邏輯,歐陽麟舒尷尬一笑,表示很無語。
他又何嘗不想知道,林芊雅是從哪個江湖郎中那里搞來的『藥』水。
幸虧今天勞倫斯檢查過了,雖然那種『藥』水存在一定的危險系數,但好在不會給身體落下什么后遺癥。
聽說留下難看的疤痕是在所難免的……。
遲遲得不到歐陽麟舒的答復,歐陽嘉軼假咳一聲,“哥,你想什么呢?別告訴我,你也是今天才發現的?”
“廢話,我要是早知道,能讓她那么做嗎?那個該死的女人,長本事了!”
“呵呵,哥,恭喜你總算是苦盡甘來,嫂子這是為你守身如玉的節奏啊!”
“滾一邊去,沒燙在你女人的身上,少說風涼話!”歐陽麟舒說著就抬起腳踹向了歐陽嘉軼。
別看歐陽嘉軼依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其實早在歐陽麟舒從牙縫擠出那個“滾”字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閃躲的準備。
冥冥之中,歐陽嘉軼就有種要被他哥收拾的預感。
“哥,先不要沖動,我還有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