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叉腰站在那兒,起伏不定的胸肌無不彰顯著他此刻的氣憤。
沒有來由的有點擔心林芊雅了,勞倫斯說過,要留意林芊雅身體的狀況。
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同,還不能完全排除會發燒的可能『性』。
不等歐陽嘉軼問出口,就看見歐陽麟舒急吼吼地轉身跑回了休息室。
“喂,哥,怎么了?”歐陽嘉軼也跟著跑了幾步,卻猛然間停住了腳步。
因為,歐陽麟舒也被突然從休息室里走出來的林芊雅嚇了一跳。
“老婆,你睡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歐陽麟舒說著,就條件反『射』『性』地伸手『摸』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
不好,發高燒了。
不等歐陽麟舒反應著打電話備車,就跟著出現了新的狀況。
“哇……”林芊雅眨巴了幾下惺忪的睡眼后,突然站在原地嚎啕大哭。
“……”歐陽麟舒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整懵了。
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藥』理反應?
歐陽嘉軼一臉震驚地看著林芊雅:“嫂子這是怎么了?”像是在問歐陽麟舒,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不難看出他眉宇間的詫異和擔憂。
“老婆,你……你發高燒了,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歐陽麟舒說著就彎腰想將林芊雅抱起來。
“別動我,你個大騙子!”林芊雅忍著腰上的酸痛,伸手推開歐陽麟舒。
因此,歐陽麟舒伸出的手臂就這樣尷尬地停頓在半空中,顯然有些難以消化林芊雅言語中的意思。
什么叫大騙子?
歐陽麟舒清楚地記得自己沒有欺騙過林芊雅啊,至少三年后的重逢,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更加沒有隱瞞過林芊雅。
“你說過那個房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是屬于我的,我卻怎么也打不開那個門……”林芊雅哽咽地說著,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乖,別哭了,我還以為怎么回事了呢。等你傷好了再看好嗎?”歐陽麟舒小心翼翼地將林芊雅摟在自己懷里,輕輕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淚水。
林芊雅用濃重的鼻音撒著嬌:“可是,我想現在看,我睡不著。”
以前林芊雅都很少沖著歐陽麟舒撒嬌的,如今卻是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撒嬌,這多少讓歐陽麟舒感到欣喜和滿足。
“那些東西放在房間里又不會跑,等你燒退了,然后我陪你一起去看好嗎?”歐陽麟舒試圖勸說林芊雅,畢竟那個房間里有些陰暗、『潮』濕不說,關鍵林芊雅現在還發著高燒呢。
就算他再寵著林芊雅,也不可能由著她的『性』子胡來。
“是啊,嫂子,你還是快點好起來,我還等著你和我哥給我主持大婚呢。”
“嘉軼,你怎么在這?”
“不會吧,嫂子,你真的燒糊涂了?我一直都站在這,你竟然才看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婚秘笈之愛的被告》,微信關注“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