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林芊雅感到尷尬的是,歐陽麟舒一路抱著她上了總裁專用電梯,似乎并不在意周遭人們對他倆的矚目。
“你快放我下來,我只是輕微的碰了一下,別搞得我跟個半身不遂了似的!”
想必是對于腰間之前傳來的劇痛還心有余悸,所以此刻的林芊雅只是動動嘴皮子,實則不敢掙扎著跳下來。
林芊雅矯情的想著,就算要下來自己走,也要歐陽麟舒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地面上才行。
歐陽麟舒眉頭微蹙,心想著這個該死的女人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之前都疼得額頭冒冷汗了,還敢嘴犟的說只是輕微的碰了一下?
除此之外,她腰上的燙傷莫非也只是輕微的碰了一下那么簡單嗎?
說實話歐陽麟舒懶得和林芊雅爭辯,忍著心里的煩躁,淡淡地說道:“乖,再堅持一會兒。”
鑒于之前在海邊別墅那里的前車之鑒,林芊雅也沒有再堅持非要下來自己走。
既然這個霸道的男人想抱,那就讓他抱著好了,樂的輕松自在。
往往安靜的時刻,時間就顯得過于漫長。
這不,就在林芊雅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有陣紊亂的腳步聲向他們迎面跑來。
“怎么搞得?還能下來自己走動嗎?”
林芊雅汗顏,她這是被勞倫斯嫌棄了,還是人家只是單純地在詢問她的病情。
估計是捕捉到了林芊雅眼底的神色由驚詫轉為尷尬,再到郁悶,歐陽麟舒難得好心情地說了一句:“如你所見,傷的不輕,所以你小子還覺得是我小題大做了嗎?”
勞倫斯大囧,但繼而反應著和林芊雅打招呼:“那個,你還好吧?”
林芊雅勾唇一笑,模仿著歐陽麟舒說話的口吻:“如你所見,快殘了!”
“……”勞倫斯無奈地聳聳肩,忍不住沖著空氣翻了個白眼,這兩口子果然是躺在一張床上睡覺的,揶揄人的口頭禪都這么如出一轍。
歐陽麟舒但笑不語,暗自在心里給林芊雅點了個贊,他女人還真是會“落井下石”。
經過一番緊鑼密鼓的檢查后,林芊雅的腰椎倒是沒有骨裂的跡象,就是岔氣了,加之有點肌肉拉傷。
反倒是被藥水灼燒過的后腰那里有輕微的感染,需要特別留意才行。
勞倫斯給林芊雅配置了一些特效藥膏后就匆匆收拾著醫療器械,準備趕去機場,參加一個很有知名度的醫學交流會。
一時間,休息室里只剩下林芊雅一個人趴在床上。
不知道是因為藥膏擦在患處有效的緩解了疼痛,還是因為身下柔軟的床鋪過于舒適,總之等歐陽麟舒送走勞倫斯再次返回休息室的時候,林芊雅已經傳出了勻稱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