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來,歐陽麟舒之所以安靜地站著,完全是被林芊雅的談話技巧給折服了。
雅克琳目送林芊雅夫妻二人走出病房后,就再也淡定不了,捏著被角的手指也不知不覺地攥成了拳頭。
說實話雅克琳真的沒有想到林芊雅會出面為歐陽嘉軼求情,更加沒料到她竟然會拿捏住自己的軟肋而威脅她?
事實上,她的腳也只是輕微的扭傷,并沒有骨折,之所以讓護士幫她纏得這么嚴重也只是為了忽悠歐陽嘉軼。
可是,歐陽嘉軼那個混蛋將她從電影院那里抱出來后,人就沒影了,還是司機送她去的急診室。
倘若自己真的要走司法程序的話,恐怕歐陽嘉軼會找專人驗傷……即便是偽造個傷殘報告,頂多也就能多獲得一點經濟賠償罷了。
如果真如林芊雅說的那樣,由她出面澄清誤會,那么說不定歐陽嘉軼還會念在昔日對她的虧欠上既往不咎……至于賠償什么的,歐陽嘉軼也不差那些錢。
可是,該怎么跟那個老板交代呢?
他的意思是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還能將林芊雅牽絆進來……。
直到走出病房,林芊雅才松開歐陽麟舒的手臂,有些虛脫地倚靠在墻壁上,做了個深呼吸。
“老婆,真沒看出來……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歐陽麟舒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林芊雅的發頂。
其實歐陽麟舒想夸林芊雅伶牙俐齒的,但是還是覺得說些恭維的話比較能滿足他女人的虛榮心。
林芊雅尷尬一笑,將歐陽麟舒的大手從頭頂拽下來:“你別碰我發型,討厭!”
“來,我看看你什么發型?”歐陽麟舒說著,就想傾身向前揉亂林芊雅的頭發。
林芊雅一味地閃躲著歐陽麟舒的大手,壓根沒有看身后的路,直到撞進一堵溫熱的人肉墻上,才傻眼了。
“嫂子,你是哪里不舒服嗎?怎么來醫院了?”
歐陽麟舒收斂住眼底的笑意,一把將林芊雅拽回到自己的懷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自然是跟我一起來看你的。”
“看我干什么?我又沒事!”饒是歐陽嘉軼這樣說,可他聲音里都是疲憊不堪。
林芊雅有些擔憂地看著歐陽嘉軼,可是終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靜氣凝神地充當好一個嫂子的角色。
歐陽麟舒接茬說道:“沒事就好,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事打電話!”
“嗯!”歐陽嘉軼禮貌性地應了一聲。
沒有繁文縟節的寒暄,歐陽麟舒就這樣牽著林芊雅的手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