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歐陽嘉軼欣慰一笑,他自然清楚是林芊雅想來醫院看他,否則他哥是不會興師動眾的跑來醫院的。
難怪,醫院附近多了那么多黑衣保鏢,原來是他哥的手筆。
歐陽嘉軼沒有直接去看雅克琳,而是進了隔壁病房。
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男人從床上起身,恭敬地說道:“嘉軼少爺,您來的正好,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匯報最新進展……”
“什么事?”
男人如實匯報:“那個女人沒有給任何人打過電話,只見過歐陽總裁和他的夫人。”
歐陽嘉軼微蹙眉頭,“說重點!”
男人言簡意核地概括出談話的重點:“夫人威脅雅克琳好自為之,否則送她去精神病醫院。”
聽到男人的這番話,歐陽嘉軼似乎很是震驚,嗤笑出聲:“你確定沒有理解錯?”
“您要不信可以聽錄音,我做了備份。”男人邀功請賞似的從枕頭邊拿出一個錄音筆豎起來給歐陽嘉軼看。
其實男人也是象征性地拿錄音筆作為幌子,并沒有真的想讓歐陽嘉軼聽什么錄音,畢竟這段錄音也是他無意間錄到的。
歐陽嘉軼長臂一伸,輕松將錄音筆奪了過來,然后似笑非笑地說道:“嗯,你辛苦了,繼續躺醫院休息!”
“啊?可是,那個……”男人瞬間懵逼了,眼神空洞地看著歐陽嘉軼那高大健碩的身姿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怎么辦?
早知道他家少爺會搶他的錄音筆,他就早點將那個玩意給刪掉了。
完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即將要毀在這只錄音筆上了。
因為意外獲得了一段關于林芊雅的錄音,所以歐陽嘉軼從隔壁病房離開后直接乘坐電梯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當他坐進車廂內,就迫不及待地點開了播放按鈕。
空曠的車廂內瞬間傳出一陣蝕骨銷魂的動靜,不難聽出是女性意亂情迷時才有的嬌喘聲以及……。
歐陽嘉軼微蹙眉頭,小腹緊繃,臉色鐵青的真想將這個東西扔出去。
這個蠢貨想找死,竟敢拿這個玩意忽悠他,害的他空歡喜一場。
就在歐陽嘉軼拿著手機想要撥出去斥責手下的時候,確實聽到了林芊雅的聲音。
突然冒出來的林芊雅,也可以理解為猝不及防地肯替他歐陽嘉軼出頭的女人,冥冥之中已讓這次電影院風波變得不同尋常。
歐陽嘉軼耐著性子聽完了整個談話的過程,心里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他親自在病房外碰到了歐陽麟舒,他還以為林芊雅是一個人進的病房。
那么不可一世、呼風喚雨的一個男人,如今卻被愛情羈絆而甘愿委曲求全地充當一個看客。
如果換作是別人,歐陽麟舒應該不屑親自跑來醫院一趟,更加不會容忍別人欺負他的女人。
而且理智告訴歐陽嘉軼,這一切與他歐陽麟舒無關,與歐陽嘉軼有關的是林芊雅。
他必須要將林芊雅的一切從腦海里屏蔽掉,不能再有半點的優柔寡斷,否則受到傷害的將是歐陽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