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似乎并沒有因為雅克琳的態度而生氣,不過說話的語氣倒是變得陰陽怪氣:“想必不用我介紹,你也知道我是歐陽嘉軼的嫂子。我們夫妻二人能來醫院看你,純碎是看在嘉軼的面子上,你又何必爭鋒相對呢?”
林芊雅的言外之意是他們夫妻二人并不是來巴結她雅克琳的,也是間接在提醒雅克琳注意說話的態度。
聞聲后歐陽麟舒了然一笑,自然清楚地知道林芊雅是睚眥必報的小性子,似乎又不擔心她會吃虧,反倒用一種坐山觀虎斗的姿態欣賞著兩個女人的較量。
雅克琳先是凝視了歐陽麟舒幾眼,又將視線轉到林芊雅身上,“呵,是想看我有沒有被摔死,是嗎?然后好讓歐陽思璇那個小賤人踩著我的尸身上位?”
聽聞雅克琳的話,歐陽麟舒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他真搞不懂林芊雅這個傻女人為何專挑現在這個時候跑來招惹雅克琳。
這分明就是雅克琳自編自導的一出苦肉計,又怎么可能因為她林芊雅的三言兩語而打消報復歐陽嘉軼的念頭。
林芊雅似笑非笑地盯著雅克琳看了一會兒,才漫不經心地說道:“雅克琳,我希望你說話最好是經過大腦思考一下,你傷的是腿,又不是大腦,別回頭將你誤送進了精神病院就不好了吧?”
雅克琳頓感不妙,憋了好久才吐出四個字:“你威脅我?”
以歐陽財團的勢力,別說將她送去精神病醫院,就是找個機會直接送她去見閻王爺也是有可能的。
刻意忽略掉雅克琳眼底的慌亂無措,林芊雅以咄咄逼人的口吻說道:“我只是友情提醒你—人心不足蛇吞象,趁現在還沒有走法律程序,最好如實向媒體解除誤會,別搞到最后陪了夫人又折兵。”
此刻林芊雅的話字字鏗鏘有力,無不是攻破雅克琳心理防線的最佳武器。
其實,雅克琳大可不必這么大費周章地利用輿論來騷擾歐陽嘉軼,從而阻止他結婚的進程。
她之所以這么做的原因似乎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像歐陽麟舒猜測的那樣,也許問題的根源在于歐陽麟舒那兒。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我累了,請你們出去!”此刻的雅克琳似乎也放下了劍拔弩張的態勢,輕松地面對林芊雅的提議。
林芊雅勾唇一笑,依舊諄諄善誘地開導雅克琳:“其實我也很累,剛才站在電梯里都在打盹,但是我覺得同樣作為女人,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
壓根不給雅克琳辯駁的機會,林芊雅接著補充道:“你人長的這么漂亮,現在又是事業上升期,何必要攪進豪門恩怨中呢?”
“我……”雅克琳欲言又止。
其實早在林芊雅和歐陽麟舒踏進病房的那一刻開始,雅克琳就心知肚明,她不可能斗得過歐陽嘉軼。
之所以偽裝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也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抬高身價,多少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歐陽嘉軼那個自負的男人。
林芊雅坐在了床邊,動作輕緩地幫雅克琳拉了一下被子,“我知道你有苦衷,不方便直說沒關系,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做出正確的選擇。”
依舊沒有給雅克琳插嘴的機會,林芊雅又兀自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有空我再來看你。”
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林芊雅說完后就起身離開,還伸手拽了一下愣在原地的歐陽麟舒。
一開始歐陽麟舒憋著不說話是因為林芊雅事先交代過,讓他靜觀其變,不要摻和她們女人之間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