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歐陽麟舒反駁,林芊雅又接著提議道:“不如我們各自退讓一步,暫時分開一段時間,讓我們彼此都冷靜地想想。”
“呵,林芊雅,我今天才發現你的口才蠻不錯的,不如等你生完孩子就去做個全職律師怎么樣?”
麟舒的突然調侃顯然是打了林芊雅一個措手不及。
林芊雅捕捉到了全職這兩個字眼,歐陽麟舒的意思是即便她生完孩子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而不會強迫她留在家里當個全職太太?
沒等林芊雅縷清思路,就感覺自己被一股蠻力摟的密不可分,壓根沒有半點溫柔可言。
林芊雅被歐陽麟舒的雙臂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一動不敢動。
“怎么,歐陽太太剛才不是說的挺溜,現在怎么慫了?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權當做你是默認了。”歐陽麟舒自認為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所以壓根沒有覺得自己的言辭和行為有什么不妥。
“喂,你放開我,別動不動就耍流—氓好嗎?”林芊雅也是醉了,在這種爭吵的如火如荼的情況下,他那玩意還能硬的起來。
“呵呵,老婆,你緊張什么?就算我真的想對你做點什么的話,也是受法國憲法保護的。”
“你……”林芊雅氣結,是的,她們還是合法的夫妻,現在只是鬧了點別扭而已。
可是他直接把憲法都搬出來了,有意思沒?
林芊雅覺得自己最近的情緒經常會變得失落,莫名其妙的很,其實就算沒有發生今天的這一出,指不定她還是會因為其他的事情和歐陽麟舒鬧情緒。
試想那個夫妻間不爭吵,不鬧矛盾的,莫非都像自己這樣沖動的想要離婚?
如此想來,林芊雅也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看向歐陽麟舒的眼神也多少有些虛心。
歐陽麟舒依舊摟著林芊雅,仔細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仿佛透過她的眼神就能洞悉她的心理活動一樣的虔誠。
“我瞌睡了。”林芊雅覺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仿佛一閉上就能一睡不醒,哪怕就這樣站著也能睡的心安理得。
知道林芊雅是在故意逃避,歐陽麟舒也不著急著拆穿。
“那你去睡一會。”歐陽麟舒攔腰將林芊雅抱起,邁步向大床走去。仿佛剛才激烈的爭吵只是兩個人的錯覺而已。
剛一靠近床鋪,林芊雅掀開被子就機械地鉆了進去,她蜷縮著身子,閉上了眼睛。
歐陽麟舒站在床邊守著她,不敢離開半步。
不知為何,歐陽麟舒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倒不是擔心夏娃那個蠢貨會做出點什么事情,而是怕林芊雅會做傻事。
因為他想起勞倫斯說過,孕期中的女人情緒陰晴不定,一旦出現負面情緒就要及時開導,免得做出什么自殘的行為。
墻壁上的鐘表,指針發出動聽悅耳的聲音。
歐陽麟舒確實有些疲憊不堪,但依舊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不知不覺中就發現時針已經走過了一大圈,他聽著林芊雅發出勻稱的呼吸聲,只盼著她一夜好眠。
迷迷糊糊中,歐陽麟舒撐不住困意,趴在床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而林芊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顯然那么長的時間里她壓根就沒有真的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