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切還處在風平浪靜之際,林芊雅哪里會料想到,她往后的人生會因為這位白月光的到來徹底脫離原先的軌跡,一切都似乎變得混亂不堪。
而所謂的人生如戲,大抵不過如此。
話說歐陽嘉軼被歐陽麟舒兩口子的夫唱婦隨整抑郁了,就連昔日那張平靜的毫無任何波瀾的俊臉上也彌漫著顯而易見的懊惱。
這個小妮子還真是不知好歹,虧他還擔心她的安危,從公司那里一路超車趕了過來,就因為他的手下說看見林芊雅一個人進了咖啡館。
他好奇的是一個孕婦跑到咖啡館干嗎?
看到歐陽嘉軼的反應,林芊雅滿意的笑了,一掃臉上的疲憊:“老公,要不我們就別難為人家嘉軼了,派人去非洲開枝散葉的事情還要從長計議的好,免得有人抱怨你以權謀私,說我恃寵而驕!”
聽到林芊雅這樣說,歐陽麟舒覺得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意有所指地說道:“都聽老婆的,誰敢說我老婆壞話,割了他的小鳥喂狗。”
這次林芊雅只是捂著嘴偷笑了幾下,不過臉頰也因此羞紅了。
而歐陽嘉軼卻是瞬間石化了,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好嗎?
因為幾乎是歐陽麟舒話音剛落的下一秒他就條件反射性的夾緊了雙腿,他真懷疑這兩口子有暴力傾向。
歐陽麟舒看著歐陽嘉軼的眼眸,語重心長地說道:“嘉軼,謝謝你!”
歐陽嘉軼微愣,不明白歐陽麟舒為何冷不丁地說了這句話,但是礙于林芊雅在場他也不好開口詢問,只是勾唇一笑,隨口敷衍道:“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客套什么,而林芊雅窩在歐陽麟舒寬大的胸膛里感覺舒服的都要睡著了,所以自然表現的很安靜。
少頃,回到雅高國際酒店的總統套房內,歐陽麟舒將林芊雅略微有些潮濕的衣服脫了下來。
林芊雅像個牽線木偶一樣看著歐陽麟舒兀自在那忙活,卻沒有阻止。
此刻林芊雅低著頭溫柔嫻靜的小模樣,深深吸引著歐陽麟舒的目光。
而歐陽麟舒也自然是察覺到了林芊雅情緒上的變化,但是礙于夏娃的突然示愛,他也沒好意思在這件事情上刨根問底。
其實也不是他有心想要隱瞞林芊雅,但是有些事情還是不想她知道的好,免得她思想包袱太重。
至少現在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跟林芊雅攤牌。
給林芊雅換好衣服后,歐陽麟舒才轉身去衣柜里取了一件西裝外套,動作瀟灑地穿上,開始系紐扣。
林芊雅看歐陽麟舒這個架勢是又要出去,所以認真思索了一番:“歐陽先生,我們嘗試過了那么多次,結果都差強人意,要不等生完孩子你就放我走吧,可以嗎?”
之前他們互相游離卻也在努力嘗試著,最終的結果可以想象,就是在愛情的邊緣掙扎徘徊,互相折磨。
但林芊雅也知道,那并不是她想要的婚姻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