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想讓她知道自己給夏娃這張支票的意圖,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夏娃打電話向歐陽麟舒哭訴時用的鎬頭就是給她母親治療腎病,歐陽麟舒雖然心有疑慮,可是還沒有來得及讓陳明浩調查。
既然現在林芊雅也在,那么他只好死馬當活馬醫,權當夏娃來找他只是為了要錢,總好過于什么狗血的情感糾紛。
“歐陽,我不要錢……讓我做你的女人好嗎?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夏娃的言外之意就是她要當歐陽麟舒的情人,而且歐陽麟舒妻子的身份還可以是林芊雅的。
“你確定接近我不是為了錢?”
“嗯,我母親的醫藥費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我只要你肯回心轉意就好。
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
當夏娃看到那張填寫著100萬的支票被歐陽麟舒撕碎時,徹底偽裝不
下去了,早知道她剛才先把支票拿過來就好了。
歐陽麟舒自然沒有錯過夏娃眼底的貪婪和惱怒,不吝冷笑道:“呵,
既然接近我不是為了錢,那么我也沒有必要再照顧你的情緒。只是好心提醒你,貪心不足蛇吞象,你好自為之吧!”
有那么一瞬間,林芊雅竟然覺得歐陽麟舒很帥,很想撲上去親他一口,然后大聲地夸他一句:“老公威武!”
原來她老公戲虐白蓮花可以這么帶感,簡直是大快人心!
說完后,歐陽麟舒就將目瞪口呆的林芊雅攔腰抱了起來,然后邁著沉
穩的步伐離開。
夏娃沖著歐陽麟舒的背影吼道:“歐陽麟舒,你個混蛋,你會后悔的!”
從未有過的挫敗感蕩漾在夏娃的心頭,垂在身側的手也不知不覺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也毫無反應。
歐陽麟舒抱著林芊雅剛走出去,就有一頂超大的黑傘遮擋在了林芊雅的頭頂。
林芊雅微微抬頭,就看到歐陽嘉軼微勾唇角沖著她笑。
林芊雅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嘉軼,你不是和嘉樂去公司了,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歐陽嘉軼不答反問道:“那你不是回房睡覺了,又怎么會和我哥在一起?”
林芊雅頓時無語凝噎,氣呼呼地瞪視著歐陽嘉軼,咬著唇瓣泄憤。
歐陽麟舒突然停住腳步,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婆,你要是看他不順眼,我立刻派他去非洲支援建設怎么樣?”
“好啊,好啊!”林芊雅一臉夸張地點頭應承著,看向歐陽嘉軼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狡黠。
歐陽嘉軼聞聲后一臉哀嚎,這兩口子還真是會一唱一和,簡直是狼狽為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