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咖啡館的水晶燈散發著橙黃色的燈影,一層一層的灑落下來,將歐陽麟舒英俊的五官輪廓映襯的越發清晰。
他下顎的線條繃緊到僵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除此之外神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動怒的跡象。
林芊雅吼出來后就感覺舒服多了,就算歐陽麟舒當眾扇她耳光也好,強行將她攆出去也罷,她似乎沒有先前那么憋屈了。
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歐陽麟舒有進一步的動作,給林芊雅的感覺就像是她鉚足了勁揮出去一拳,結果卻是砸在了棉花上。
郁結在胸腔的怒氣沒有發泄分毫不說,她自己反而憋悶的險些吐血身亡。
林芊雅想繞過歐陽麟舒的身邊離開咖啡館,卻被歐陽麟舒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去路。
就在兩個人倔強地對峙時,女人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步伐闌珊地靠近歐陽麟舒。
“歐陽,我的腳好痛,你先送我去趟醫院好嗎?這種沒有教養的女人,你還搭理她干嗎?”女人說著就想倚靠在歐陽麟舒的身上,卻被歐陽麟舒及時躲開了。
女人險些跌了個狗吃屎,林芊雅很不地道地抿唇笑了。
同樣的一個笑容落在歐陽麟舒的眼底是欣慰,而看在女人的眼里卻是蝕骨的寒意。
“夏娃,念在我們曾經一起長大的份上趕緊滾,否則你就等著看你父母流落街頭!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不要來招惹我的妻子,否則就不是破產那么簡單了。”
歐陽麟舒背對著林芊雅用一種當地的方言說的,雖然林芊雅聽得云里霧里的,但是光看女人那震驚和挫敗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再說,林芊雅怎么可能不知道歐陽麟舒的毒蛇,倘若是激怒了他,什么樣的狠話都能說出口,自然也會付諸行動加以打擊。
夏娃不怕死地沖上前抱住了歐陽麟舒的腰:“歐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歐陽麟舒厭惡般地推開了夏娃,還果斷地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丟進來了身旁的垃圾桶:“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男人!”
被當眾羞辱,夏娃顯然也被刺激的不輕,撲過去就要打林芊雅:“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她只是一個遭人唾棄的落魄千金。”
歐陽麟舒及時攔住了夏娃,咬牙切齒地吼道:“滾!以后膽敢騷擾我女人的話,我絕對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林芊雅心有余悸,趁機想要溜走,卻被歐陽麟舒伸手拽住,然后略顯無奈地說道:“老婆,麻煩你再等我一分鐘好嗎?”
林芊雅顯然沒料到歐陽麟舒竟然會在這個女人面前對她使用敬語,多少有些受寵若驚般的尷尬:“沒事,你們久別重逢可以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夏娃暗喜,看樣子這個中國女人還算識趣,果然沒讓自己失望。
歐陽麟舒的臉色倏地冷沉了幾分:“林芊雅,你有身為人妻的思想覺悟嗎?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把自己的丈夫推給毫不相干的女人?”
好一個毫不相干?
這么快就想把自己和這個女人撇的一干二凈?
毫無疑問,兩個女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復雜,眼前這個男人還真是夠薄情寡義的。
歐陽麟舒從襯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夏娃,然后淡漠而疏離地說道:“拿去吧,不管怎么說,也算是相識一場,我也不想看著你母親的病情惡化。”
讓林芊雅感到意外的是,這一句歐陽麟舒竟然用的是地道的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