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雅就這樣可憐巴巴地抬眸盯著某個妖孽乞求了好久,希望能夠放過她,無奈人家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還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某個腹黑的男人暗自在心里慶幸著:看樣子還是需要循循善誘才能謀取到福利,雖然這樣的方式實在有些不敢恭維,但總好過“清湯寡水”吧?
許久后,林芊雅聽到了鐘表嘀嗒的聲音,她的生日算是過完了。
林芊雅如釋重負般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唉,這生日過的,也沒誰了。”
即便是聲音再小,也足以使歐陽麟舒聽的一清二楚。
興許是林芊雅的幽怨、疲憊……更是大片無以復加的委屈,那一汪水霧澄澈的眼看的歐陽麟舒心臟都猛地刺痛了,忙不迭地問道:“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其實并不是歐陽麟舒小題大做,只因為半年前那次意外引發的先兆性流產險些讓林芊雅陷入到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倘若不是從美國緊急調來了兩名權威的婦產科醫師……會診后,林芊雅幾乎是躺在床上靜心修養了一個月,這才算是保住了腹中的雙胞胎。
再說,整天跟著林芊雅提心吊膽的,又何止是他歐陽麟舒一個人呢?
伴隨著歐陽麟舒話落,林芊雅抬眸望去,正好四目相撞便望進了彼此的眼底最深處,儼然像是探尋著那一抹可以慰藉的港灣。
林芊雅撇嘴皺眉:“你說哪里?……全身哪里都不舒服!”
歐陽麟舒稍稍無奈的皺了下眉頭,墨如點漆的眸子深了又深,嘆息一聲,“老婆,對不起!我不該只顧著享受卻忽略了你的感受……看在我不是有心傷害你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歐陽麟舒看著林芊雅的目光極其深沉,低沉黯啞的嗓音似乎也隔著一層微醺的蠱惑,使得林芊雅的心倏然間蕩漾起狀似柔軟的漣漪。
其實林芊雅也不是那種完全不通情達理的女人,她知道歐陽麟舒的確是憋了好久,也真是難為他了。
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才好不容易開了葷,還沒承歡幾次就被勒令禁了欲,想必擱在其它意志力薄弱的男人身上早都去搞婚外情了。
如此想來,林芊雅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睡覺,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否則新賬舊賬一起算!”
“嗯,老婆,你真好。”歐陽麟舒情不自禁地躬身向前,輕輕吻了一下林芊雅的額頭。
林芊雅瞪視著歐陽麟舒,一臉的郁悶:“喂,不是警告過你了,不許碰我?”
“不想我碰你,那你自己乖乖地睡過來一點!”此刻,歐陽麟舒已經翻身躺到一側,低低模糊的嗓音像是染著一層疲憊,蠱惑而又迷離,“睡到我懷里來。”
林芊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依舊紋絲不動地堅持著自己的立場:“不,我要一個人睡,省的你又毛手毛腳的。”
“我保證不碰你,你稍微往來一點……別摔下去!”歐陽麟舒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床的另一側挪動,企圖給林芊雅留下更大的活動空間。
人家林芊雅才不領情,很快就看到她一臉傲嬌你翻過身去,留給歐陽麟舒一個清冷的背影,還有那個微微撅起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