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了然一笑,以公主抱的姿勢將林芊雅抱著離開。
其他人面面相覷后,倒也沒有表現出什么過于激動的情緒,畢竟人家小兩口久別重逢,雖然談不上什么干柴烈火,但也可以適當地曖昧一下。
站在不遠處的歐陽嘉軼斂眸看著林芊雅漸行漸遠的背影,莫名想起了這段時間他們倆朝夕相處的無數個瞬間。
那些或是溫馨、曖昧的,或是淡漠而疏離的,亦或者是劍拔弩張的時刻……不管是哪一種似乎都刻骨銘心的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至少在短時間內怕是很難被淡忘。
勞倫斯看著歐陽麟舒一言不發地抽著煙,卻是越發消沉的模樣,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半開玩笑地調侃道:“你小子想哪個女人呢?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再抽就該住院治療了。”
歐陽嘉軼瞥了眼勞倫斯,但笑不語,卻將手中的煙頭扔了,一腳碾滅。
難怪人家會拿煙頭做文章呢,原來他的腳下已經扔了這么多煙頭。
其實勞倫斯對于歐陽嘉軼現在低糜的情緒,大概還是可以理解的,誰特么的整天廝守著心愛的女人卻不能逾越半步,可以做到心如止水的?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地沉默著,氣氛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尷尬,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說多了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話說歐陽麟舒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時,靜謐的房間顯得空曠而冷清,他目光極快的掠過一圈,卻沒有看到他的小妻子。
之前不是還說不想洗澡,要先在房間里散步的,人呢?
歐陽麟舒正琢磨著,莫非是趁他洗澡的間隙溜去樓下看電視了。
于是,歐陽麟舒大步流星地轉身離開,在走出房間之前,隨手推開客臥的門瞥了一眼。
房間內亮著暗色的落地燈,微微暖和的光線將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淡雅的柔和。
他的視線快速巡視了一圈后,最后定格在床上的那一坨。
此刻林芊雅的小臉正埋在枕頭下方,她身上穿的還是剛才的居家服。
因為側臥著睡姿不妥,恰好露出了烙有銀狐標志的那一截白嫩的腰身,均勻纖瘦的小腿骨也是露出一大截,地毯上的拖鞋也被甩的只剩下了一只。
從歐陽麟舒的那個角度看上去,心里就莫名涌上一抹時光靜好的滿足。
歐陽麟舒大步流星地走過去,單膝跪在床上,手臂小心謹慎地穿過林芊雅的腰和腿彎,很輕松的就將她抱了起來。
這小妮子,是擺明了想拒人于千里之外。
都兩個多星期沒有見面了,這好不容易有機會睡到一起,她卻早早躲在客臥這里睡著了,該打屁股了。
饒是歐陽麟舒小心謹慎地幫林芊雅脫掉了上身穿的居家服,也在最后脫褲子的時候將林芊雅給吵醒了。
林芊雅還迷迷瞪瞪地沒有睜開眼睛,卻是下意識地拽緊了褲腰:“老公,你干嗎拽人家褲子?”
歐陽麟舒耐著性子誘哄道:“乖,換了睡衣再睡,你忘了衣服上沾了蛋糕,還有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