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尷尬的笑意,然后翻身躺在床上,與林芊雅保持著難得一見的背靠背。
兩個人各自躺在床的一側,中間的縫隙大的都可以隨意開過一輛小轎車,即便這樣他們的心里依舊是暖洋洋的。
沒過多久歐陽麟舒就聽到了勻稱的呼吸聲,下一秒就看到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鉆進了浴室。
連歐陽麟舒自己都不知道沖洗了多少遍冷水澡,久到渾身上下都有些冰冷的輕顫著,他才磨磨唧唧地走出了浴室。
倘若不是擔心林芊雅半夜醒來會找不到他,他都想直接跑去客臥里睡覺了。
三樓的客房,男人高大的身影背光站在落地窗邊,一手舉著高腳杯,另一只手則握著纖薄的黑色手機,撥著一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夜色正濃,空曠的房間里又安靜的沒有一絲動靜,就愈發顯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深重而刺耳。
一遍通話自動結束后,歐陽嘉軼又重新撥了一遍,如此反復幾次后,對方還是無人接聽。
就在歐陽嘉軼準備放下手機去洗澡的時候,對方的電話卻撥了過來。
“喂,你是哪位?”電話另一端傳來的是一個講著純正英語的男人聲音。
不難聽出這個男人似乎前不久才做過激烈的運動,即便隔著無線電波,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急促和好事被驚擾后的怒意。
歐陽嘉軼微蹙眉頭,將電話拿遠瞥了一眼,的確顯示的是“靜怡”的名字,莫非是電話串線了?
因為在歐陽嘉軼的潛意識里,肖靜怡始終都是個保守的女孩子,這么晚了怎么可能還跟男人廝混在一起,所以他唯一愿意相信的就是信號上的誤差。
就在他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隱約傳來里面熟悉的爭吵聲音,接著就是一段盲音,很快又聽到了類似嬌—喘的聲響……。
“喂,嘉軼,是你嗎?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肖靜怡剛一說話,就察覺到了自己嗓音的怪異,暗叫不好。
“嗯,是我。”歐陽嘉軼突然覺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不止是他,估計就連電話那端的肖靜怡也有類似的感覺。
有那么一瞬間他們甚至在懷疑,在過去的那兩年時間里,他們是否真的愛過彼此。
雖然前不久和平分手時,肖靜怡做的事情讓歐陽嘉軼曾經一度惱怒不已,甚至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
可是此刻,他對她既沒有責怪也沒有怨恨,風輕云淡的就好像是陌路人一般,平靜的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原本只是想要對肖靜怡說一句遲到的生日祝福,卻不料歪打正著地破壞了人家的好事,這點多少還是讓歐陽嘉軼有些尷尬。
老天爺真特么會玩弄人的感情。
肖靜怡的生日和林芊雅的竟然是同一天,歐陽嘉軼也是剛剛才猛然間想起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