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林芊雅懷著他兒子的份上,早一腳踹她下去了,這對于一個有著嚴重潔癖的霸道總裁來說,也算是一種無聲的折磨。
“不嘛,人家要睡覺!”饒是林芊雅還沒有完全清醒,但她也總是覺得,這個妖孽分明是給他自己找了個耍流氓的完美借口?
誰說穿著褲子就不能睡覺了……床單、被罩臟了不會再洗嗎?
因此,歐陽麟舒那若即若離的氣息時不時的在林芊雅的頸窩和她的眉宇間撩撥。
那深淺不一的氣息,親昵的仿佛是久別重逢后彼此纏繞時的親密戀人。
林芊雅感覺到有些癢,于是皺著眉頭躲閃著歐陽麟舒的觸碰,而某個男人就趁著林芊雅調整睡姿的時候眼疾手快地將褲子給拽掉了。
下身猛然一涼,林芊雅才皺著眉頭施施然睜開了眼睛。
某個瞪圓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到男人壓下來的栗色頭顱,跟著唇舌就被徹底的霸占。
林芊雅在接吻這方面還算是有些笨拙,基本上很快就被吻得七葷八素,沒有了半點抵抗的意識。
豪不夸張的是林芊雅從被迫承受到莫名其妙的配合,再到含羞帶媚的回應,也就是那么十來分鐘的時間。
“老婆……”歐陽麟舒輕咬著林芊雅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手握著她的手腕來到一個溫暖的地方,“時間還早,你也正好睡醒……雖說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宜做劇烈運動,但是小幅度的身心運動還是可以的,嗯?”
林芊雅被迫握上,隱約感受到掌心處漸漸膨脹起來的天賦異稟……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潤的臉頰噌的漲紅,整個人也跟著被拉回了理智。
“喂,你個變態,你快松手。”林芊雅算是徹底地清醒了,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口水的動作。
毫無疑問,反抗無效。
就在歐陽麟舒準備想要自謀福利的時候,林芊雅手腳慌亂地拖住他即將要沉下去的腦袋,眼神迷離著說道:“不要……我……還是我幫你吧。”
歐陽麟舒在林芊雅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回頭不許再抱怨我剝削孕婦勞動力,聽到沒?”
無恥到沒有下限的男人,每一次都是這樣,分明是他自己想要,還要裝犢子!
林芊雅郁悶,羞憤著臉蛋,心不甘情不愿……唉,很快她就后悔了。
因為,手酸的都要抽筋了!
這個不要臉的悶騷男人簡直是腹黑的不行,得寸進尺。
歐陽麟舒一臉笑意地提醒道:“老婆,你要是感覺到手酸,那就配合著發出點聲音?”
“……”妮瑪,知道我手酸還要繼續,林芊雅咬著唇瓣,真想一巴掌把他打成豬頭。
歐陽麟舒依舊一本正經地耍流—氓,“我也是怕累著你,你要是不模擬地逼真一點,誰知我兄弟什么時候才能放過你?”
“……”林芊雅一臉崩潰,要論卑鄙無恥,歐陽麟舒自詡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是第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