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瞇眼,不吝威脅道:“我從三數到一,不想說就給老子滾蛋!”
“1”歐陽麟舒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說了個“1”,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勞倫斯咧嘴一笑,傾身向前捶了一下歐陽麟舒的肩膀,好死不活地恰巧打在被林芊雅咬到的那個位置。
“嘶……”歐陽麟舒倒吸一口冷氣,單手捂著肩膀,一臉郁悶地瞪著勞倫斯,真恨不能一腳將他踹到海里喂鯊魚。
就算他現在穿著單薄的拖鞋,這一腳出去,也夠他喝上一壺的。
勞倫斯蹙眉,像是在認真地研究著歐陽麟舒的神情,忍不住揶揄道:“靠,要不要這么夸張?我輕輕一拳頭就能讓你這個鐵骨錚錚的特種兵發出這么難聽的聲音?”
歐陽麟舒臉色一沉,說話的口吻是相當的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老子肩膀上有傷?”
勞倫斯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這小子自從有了女人后,怎么變得這么矯情?
有傷怎么了,再打他一錘也不會死掉吧?
短暫的怔愣后,勞倫斯一臉嫌棄地懟回去,還不忘快速瞄了一眼歐陽麟舒的肩膀:“我呸,少忽悠老子,誰有膽量傷你?”
“我女人。”歐陽麟舒一臉傲嬌地說著,臉色看上去也沒有先前那么別扭了。
勞倫斯突然來了興致:“呵呵,該不會是你想要霸王硬上弓,被你家那只小刺猬咬的吧?”
歐陽麟舒氣結,看著勞倫斯那帶有探究意味的眸子,倏然間變得有些莫名的火大:“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有透視眼?”
勞倫斯冷哼一聲,不吝打擊道:“瞧你那嘚瑟樣,恨不得想告訴全世界的人,你被女人寵幸了,還光榮負傷……”
沒等勞倫斯調笑完,腿上就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啊……”
勞倫斯低頭,抱著腿,有那么一瞬間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也開始懷疑自己有病,這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里補覺,跑來招惹這個瘟神干嗎?
歐陽麟舒覺得他這輩子所有的耐性都要被勞倫斯耗盡了,“再給你最后一分鐘,說重點!”
勞倫斯一邊揉著自己的腿,一邊悠然看著歐陽麟舒開口說道:“最近是非常時期,你多注意點,尤其小心你女人的身體。”
歐陽麟舒目不轉睛地盯著勞倫斯的眼睛:“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防范于未然嘛!”勞倫斯也僅是猜測,所以只能含沙射影地提醒歐陽麟舒做好對林芊雅的保護措施。
畢竟眼下真的是一個很敏感的時期,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勞倫斯還是懂的。
歐陽麟舒倏然站起身,眼底驚現出一抹殺意:“誰敢動我的女人,想找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