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麟舒臉色依舊很平靜,盡管剛剛聽到了一個令他感到費解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讓范淑涵流產?”歐陽麟舒面無表情地問道,立刻又一口否認道,“應該不會吧?誰會這么愚蠢,選擇在洞房花燭夜之前動手腳?”
其實歐陽麟舒分析的沒錯,倘若選擇在洞房花燭夜之后動手的話,倒是很自然地將這個滑胎的意外推給新郎官歐陽嘉祥。
年輕人嘛,洞房花燭夜瘋狂一點,而導致孕婦流產似乎也不覺得奇怪。
“其實我也不太確定,但是參加搶救的醫生里有一個曾經是我的學妹,她沒有理由冒險給我透漏這個容易引起醫療糾紛的信息不是嗎?我覺得子杰今晚的行為也有些怪異,他干嗎一聲不吭地守在你父親的臥室外等我,而且還讓司機將車停到后門。”
歐陽麟舒詫異地問道:“你懷疑子杰喜歡范淑涵?”
說實話有那么一瞬間,歐陽麟舒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出于對勞倫斯的了解,他不可能說些無關痛癢的玩笑話來懷疑歐陽子杰。
勞倫斯了然一笑,覺得和聰明人談話還真是節省時間,稍微一點撥就會茅塞頓開。
他饒了一圈,其實就是想要表達歐陽子杰對范淑涵的態度很不一般。
“我有子杰和范淑涵的親密照片,是很久以前無意間拍到的。”勞倫斯拿出手機,點開相冊里面果然有一張兩人在游泳池邊上的照片。
因為拍攝角度問題而顯得過于親密,是那種看一眼就覺得兩人很像是情侶的曖昧畫面。
歐陽麟舒看著勞倫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質疑,那眼神就仿佛是在詢問,“你丫的,怎么會有這種照片,該不會是為了忽悠大爺臨時合成的吧?”
勞倫斯尷尬一笑,有些大義凜然地解釋道:“你別誤會,這真是我以前無意間拍到的。”
“……”歐陽麟舒調整了一下坐姿,但笑不語,眼神看上去更加的富有深意。
“唉,算了,跟你說實話吧,其實那天我是打算在泳池那里泡個妞……恰巧看到了不該看的。”勞倫斯知道,如果他不說出合乎情理的場景,歐陽麟舒是不會相信他的說辭。
再說,這照片的確是他自己偷拍到了,就算回頭找歐陽子杰當面澄清,他也不會覺得尷尬。
大家都是成年人,結婚前跟人搞個曖昧什么的,也沒有什么好避諱的。
歐陽麟舒眉開眼笑地腹誹道:“呵呵,終于耐不住寂寞,不打算給你女人守身如玉了?”
勞倫斯毫不客氣地白了歐陽麟舒一眼,然后繼續剛才的話題:“你那個混賬弟弟直到我離開醫院的時候都沒有現身,倒是你那個繼母去了。”
不等歐陽麟舒發問,勞倫斯接著說道:“我怎么覺得那滿屋子的人都有些古怪,是不是我這幾天太操勞了,看誰都有病?”
說完后,勞倫斯忍不住自嘲一笑。
“呵呵,我看是你小子才有病,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專門跑一趟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弟的女人流產了?而且還有意將我老婆支開?”歐陽麟舒郁悶的是,這廝說了半天廢話,也不知道他女人在樓上怎么樣了。
“操,你小子也忒沒有人情味了吧?不管怎么說,那也算是你家人好吧?再說,我之所以下定決心趟這趟渾水,其實是為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勞倫斯突然不說了,好整以暇地望著歐陽麟舒,倒像是在賣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