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包廂里,各色燈光旖旎彌漫,偶爾滑過歐陽嘉軼棱角分明的五官上,顯得格外的英俊儒雅。
歐陽思璇抬起手中的高腳杯放在眼前,隔著玻璃杯里的殷紅液體和層層燈光,仔細的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此刻的歐陽嘉軼脫了西裝,上身只穿著質地上乘的白襯衫,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下身是黑色的西褲,服帖地包裹住男人蒼勁有力的兩條大長腿。
歐陽嘉軼修長的指間夾著高腳杯的杯柱,偶爾酌飲一口,優雅的就像是宮廷里應酬的王子。
即便歐陽嘉軼否認,但是僅憑女人的第六感,歐陽思璇還是覺得歐陽嘉軼的心情不好,一直在喝著悶酒。
話說歐陽嘉軼帶著歐陽思璇去醫院處理好腳傷后,就打算送她回老宅。
但是,歐陽思璇無意間偷聽到了歐陽嘉軼拒絕肖靜怡邀請去她家享用晚餐的電話。
所以當知道歐陽嘉軼要獨自去酒吧時,歐陽思璇就義無反顧地纏著一起來了。
歐陽思璇什么都清楚的很,所以很明白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不是歐陽嘉軼一個人喝醉,就是她自己也陪著喝醉。
“嘉軼哥,你別再喝了。”歐陽思璇溫和地開口,即使她恨不得站起來奪過男人手里的酒杯,可臉上還依然掛著優雅的笑容。
歐陽思璇看著桌面上擺放著的幾個空酒瓶,真狠不能將它們統統扔出門外。
歐陽嘉軼轉頭看著歐陽思璇那充滿著幽怨的眼神,臉色還是非常不好地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
“嘉軼哥,你到底怎么了?”歐陽思璇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倒是生平第一次對歐陽嘉軼用這么溫柔而討好的語調。
“沒什么。”歐陽嘉軼掩飾性地仰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后將酒杯重重扣放在茶幾上。
其實不用歐陽思璇提醒,歐陽嘉軼也不想再繼續喝悶酒了,畢竟前一晚宿醉后有些頭疼,今天又特么的折騰了一天。
還有一點就是,歐陽嘉軼擔心自己會喝多,萬一酒后說出了什么令人尷尬的話,豈不是讓歐陽思璇抓住了他的小辮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歐陽嘉軼視線變得有些模糊,看著歐陽思璇這張精致妝容下的五官會莫名地想起林芊雅。
發瘋般地想要聽到她的聲音,想看到她笑嫣如花時的臉龐,更加想要品嘗她那具有彈性的櫻唇……。
歐陽思璇被歐陽嘉軼那具有撩撥意味的視線盯得有些發慌,臉頰莫名地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這男人,該不會是真的喝多了吧?
他干嗎盯著自己的嘴唇發呆,更要命的是他的喉結好像還滑動了一下。
興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歐陽嘉軼不動聲色的做了個深呼吸,然后伸手揉了一下眉心,盡量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
“剛才我無意間聽到你和靜怡姐發生了爭執,該不會是因為你選擇送我去了醫院,而沒有送她回家?”歐陽思璇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想要試探歐陽嘉軼對待肖靜怡的態度。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歐陽思璇總覺得歐陽嘉軼在聽到靜怡姐的稱謂后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而且像是在刻意回避她的眼神。
歐陽嘉軼突然站起身,順手拽起歐陽思璇的胳膊,想將她拉起來:“你想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