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管我們之間昨晚發生什么事,都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第二:我出了這個門之后,我們就各不相干,以后見面也要當作不認識。為了讓你心理平衡,你昨晚的錢,我會還給你。”嘴里說著話,柴安安內心就在罵自己:“柴安安,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吧?如果把錢還給郝麟,那不是標準地陪了身子又折兵,整個就是一豬腦子行為!哎——上天,原諒豬腦子吧!豬腦子現在脫身要緊,一切謊言、手段都是為目的服務的。”
柴安安一席用錢買平安的話說得極可憐,她自己都聽出誠懇,難道郝麟還不信?
郝麟好像是信了,不過開口譏諷道:“你敢做卻怕別人說?虛偽!”
“我倒不怕別人說,我只怕我媽打我。”這是柴安安的實話。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有個輪鞋底揍孩子的“標準后媽”;所以她就算想隱瞞也瞞不住。現在這個時候柴安安真沒心思找其它的理由。
郝麟的身體凝住,一股從沒有的涼氣讓柴安安又開始緊張,她慌張地說:“我是怕別人說呀,我在上學,學校知道了會開除我的。我還是城花,為這個城市代言是有合同的;自毀形象這是嚴重違約,對方會要我賠償損失的。這是我成人后簽得第一份有收入的合同;而且還是不能公開的合同。為了讓市民認同我的完美形象,我是不能說出是有償當城花的,這點也請你保密。其實吧,我不賺錢可以,可不能賠大錢呀。再說,這事一張場出去,親戚好友都會失望的。那樣我就生不如死,在浪滄城呆不下去了。”
郝麟若有所思地看著柴安安:“這話到是像實話,你腦子也沒進水呀!怎么就折騰出賣吻那種事來?”
“我錯了,也得到了沉痛的教訓。我以后都不會了。”柴安安開始示弱,主要是心里已經弱得提不起勁來了。
柴安安這個教訓還真是不輕,賣個吻陪上了身子,就像賣芝麻的搭送西瓜一樣。沮喪、悔恨……全都來襲擊她了。
可是郝麟好像一點也不憐惜身下的人,就算是讓步也是有要求的。他說:“我可以考慮不告訴第三個人,也可以裝作不認識你。花了錢吧,我買了我認為還值得的東西是從來都不后悔的;不過我有個要求。”
郝麟在柴安安的身上不起來,而且越說越近。
柴安安心虛地問:“什么要求?”
郝麟的話里好像特別有耐心:“就是,我需要你干什么時,你得聽話。”
“你需要我干什么?”柴安安有些緊張。
“干什么我現在不知道,比如需要你配合的這樣。”郝麟邪惡的在柴安安身上縱動了一下;這個姿勢極其的下流。
雖然雙腿被壓的發麻,還是能讓柴安安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有些異樣。
驚得柴安安睜大眼,大氣都不敢出,心說:“王八蛋,你想得太美了!還想長期占有。”
是有無聊心黑的男人有錢了騙浪滄大學的女生。可是柴安安,明眼人誰敢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