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有一個打扮入時、租開名車的二皮條,總是在新生入校時來看女生,然后介紹給別人長期包養,賺取高額的賣良心費。這兩人因為下課擋了柴安安一次路,就被收拾的沒有再出現。此后更無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就是郝麟是新來滄城做這找死的事而已。一次吧,柴安安已經認倒霉了,誰叫她不聽老人言,吃虧也就當啞巴算了。可郝麟竟然想長期齷齪。人心不足蛇蠶像!郝麟不怕噎著,那柴安安就成全他。
“我答應你,如果我聽到任何流言蜚語一切都取消。”柴安安答應的很爽快,她現在需要快點出去,再說了,她又不是不說謊的人。
看著身下的人是深思熟慮之后才答應的,而且提了條件,郝麟相信了,有一絲滿意的神態在眉間展開,然后他底頭對著柴安安的唇聞了過去。
柴安安一動不動,心里在說:“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躲,一躲就露餡!柴安安,忍!一定能忍過去的!”
“就算有流言蜚語我也會想辦法幫你摸掉的。”郝麟呼吸有些粗,氣息呼在柴安安臉上。
柴安安睜著大眼看著郝麟,心里何等的無奈:“已經失了身,要吻你就吻吧!王八蛋,任何人沾了我柴安安的便宜都會得到報應的!特別是你郝麟,我會加倍地還給你。風水輪流轉。他日你落在我身里,我說過扒你九層皮,一層都不會少。”
似是聽到了柴安安沒出口的罵,郝麟只在柴安安的嘴角舔了一下,然后說:“如果你希望沒有流言蜚語明天也不要去上學。”
“這個問題,你就不要考慮這么多了。”手能動了柴安安就想推開郝麟。可是見郝麟剛平緩不久的眼光瞬間變得冷洌,她的手只輕輕地觸著身上的男人,停頓一秒之后放棄了推。
郝麟很滿意柴安安的退縮,激動地貼近柴安安的耳朵,舔了一下她的珍珠耳釘:“慢慢地學著乖一點,將來少受罪。”
是呀,柴安安是不推了。可是郝麟就不能自覺一點,早點下來?什么人長時間被人壓著不起內傷?柴安安這不僅是內傷,還有心靈上的重創。就算郝麟是吸血鬼、是冷血,可總有受制于人的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郝麟到時才有活路。
或許由于過度的緊張、或許由于對敵方了解太少,柴安安威脅的話一句都沒說出口。
她只是有柴結巴地說:“什么將來?我和你——”
柴安安本意是說“我和你哪有將來這一說,明天都不會有。”可是她打住了自己的話。也幸好打住了,因為郝麟又開始對她啃咬了。
柴安安奇怪地恐懼又上來了。身上的人確實不是人,是吸血鬼。不是聽說吸血鬼要吸人血時都會算計一下能否吸飽。只因我現在還不夠肥,所以他在隱忍。
柴安安一動不動像僵住了一樣,任憑郝麟亂來……
啃咬一直在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