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呀!可恨呀!可恥呀!可殺呀!”柴安安這些咬牙切齒的三個字都沒有說出口,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過度受剌激已經失語。
郝麟邊說邊向柴安安壓了下來,在柴安安幾乎不能呼吸時,他停下:“很一般的身材,腰太細、胸太滿、屁股太圓、腿太直太長,更可笑的是腳上涂了那么多無知的顏色。直接告訴我你是個無知的女人!真不知道這浪滄城的人審美觀怎么差到如此地步——不知道沒缺點就是沒特點,沒特點就是平庸的代名詞嗎?竟然還捧成了城花。庸俗的城市,捧了一個庸俗的女人。這個女人又做了庸俗的事,竟然賣吻。干脆我一次到位,一并連身子買了回來。”
柴安安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可是她的雙手在頭頂像被鉗子鉗住一樣,胸前的大手力道只增不減;腿像是被壓的失去了知覺。
只有嘴能動,柴安安能罵的話就是王八蛋之類的話,感覺用到這個郝麟身上那都太不夠份量、不夠惡毒了。半響,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說:“我只賣吻,不賣身。你是搶了我的身體,不是買了我的身體。你是個強盜。”
郝麟手上的力道一緊。
胸口悶、手腕要斷了似的痛讓柴安安咬著牙不出聲了。
郝麟看著柴安安的眼底有火種在燃燒,底頭慢慢地吸著鼻子聞著柴安安身體,然后他今天總是平調語氣有了邪惡的成分:“怎么了?很享受!”
“享受?我狠不得對你抽筋剝皮,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柴安安終于罵了出來,可是突然又更大聲的嚎叫出來:“啊——”
只見郝麟的頭埋在柴安安身上,他像是極力在隱忍什么。
而柴安安叫是因為身上太痛,竟是郝麟又在咬她。
“你不能叫,你只能忍著,要不然我就……。”郝麟的話雖然恢復了平淡卻有隱忍的戾氣。
柴安安聽出來郝麟不是開玩笑。她心生恐懼:這個男人太狗性了,喜歡咬人,肯定是變態;或者還有可能是吸血鬼。聽說吸血鬼都長一張冷魅的臉,沒有人類的感情,血是藍色的,藍色的血就是冷血。所以體溫——是呀,身上的人咬人都是涼涼的;昨晚依稀記得他的吻是很濃的葡萄酒味,那是他欲蓋彌彰,人多的時候怕被揭穿他不是人的身份,用葡萄酒做了掩飾。現在絕對不要裝出對他有任何懷疑。那怕忍出內傷也要忍。
長這么大,柴安安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她吸著氣忍著痛說:“我跟你有仇嗎?就那點錢,你要我還給你就行。等到帳我就打回你的帳號。”
“錢能買到什么?除了你這種拿出來賣的女人會用錢買到之外,其它的什么都買不到!”郝麟語氣還是平靜,可是話里的意思不僅對柴安安像有仇,好像對錢也有仇似的。
“我再次強調,我沒賣身。你是個強盜。”柴安安爭辯道,這才相信為什么女孩子不能往成人場合去消費了;因為那里隨便冒出個男人不是惡狼就是魔鬼,更可能是吸——
郝麟沒給柴安安想更多的時間:“你都脫光了在臺上走,比賣身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