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市長,怎么樣?考慮好了嗎?”葉興盛聽到許小嬌翻身的聲音,知道她仍然恐懼,便問道。
“可以倒是可以,可萬一你干壞事怎么辦?”許小嬌語氣緩和了許多。
“許市長,瞧您說的,你可是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我哪里敢對您干壞事?”葉興盛轉身側對著許小嬌,才發現,原來許小嬌早就側對著他,昏暗的燈光中,許小嬌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明顯充滿恐懼。
沒想到,平時作風凌厲的堂堂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此刻如此膽小!
“光嘴巴說,誰會相信你?你要是把我這個常務副市長放在眼里,今天早上也不至于打我的pp!”許小嬌反駁道,惱恨之下,翻身背對著葉興盛。
忽地,許小嬌記起以前看過的一個鬼故事來,那鬼故事說,一個人在看到棺材后,如果老是忘不掉這口棺材,很有可能被鬼附身了。頓時仿佛一張猙獰的面孔出現在眼前,青面獠牙,一絲鮮血從嘴角掛下,嘴巴一張,仿佛一頭惡獸朝她咬來!
許小嬌嗖地坐起來,一聲尖叫:“啊,不要!”
許小嬌的尖叫聲把葉興盛嚇得趕忙過去將她抱在懷里,急問道:“許市長,您怎么了?”
許小嬌蜷縮在葉興盛懷里,瑟瑟發抖:“我好怕!”
葉興盛將許小嬌抱得更緊了:“別怕,有我在!”
許小嬌卻是不敢再逞強了,抬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葉興盛:“盛,就按照剛才你所說的,你陪我睡好嗎?”
“當然沒問題!只是,這個房間的單人床不如對面房間的那張床大,要不,咱們過去對面的房間睡吧?”葉興盛提議道。
“嗯!”許小嬌點點頭。
兩人隨后離開這間雙人房,到對面的單人房睡覺。對面的房間盡管還有古怪的聲音在叫,許小嬌被葉興盛輕輕地摟著,卻是一點都不再害怕,相反地,她覺得葉興盛的懷抱格外溫暖、安全。
原以為葉興盛會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卻見葉興盛老老實實地躺著,老老實實地抱著她,許小嬌有些訝異,之前的擔憂慢慢地消除。
事實上,葉興盛并不是對許小嬌沒有想法,只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如果對許小嬌做出什么行為,那便等于趁人之危,這不是他的作風。
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正常男人的生理反應在葉興盛身上自然發生,非但如此,因為身體素質好,這種反應來得洶涌澎湃。當醒來發現他仍然緊緊地抱著許小嬌時,他嚇得趕緊松開許小嬌。
此時,許小嬌也剛好醒來,她感覺到葉興盛的變化,羞得滿臉通紅。
葉興盛也很難堪,他借口刷牙躲進洗手間,待血液慢慢回流才恢復平靜。
兩人所入住的酒店提供免費自助早餐,兩人在餐廳吃過早餐,葉興盛讓許小嬌幫忙去找省教育廳劉建文副廳長,了解關于天元市教師編制短缺問題的進展情況,他自己則去找省教育廳正廳長盧玉章,想把全省中學生運動會的舉辦權給奪回來。
許小嬌翻翻眼皮,十分不滿:“那是你們天元市的事兒,我又不是你們天元市的官,你支使我去替你辦事,你覺得合適嗎?”
葉興盛自然知道這不合適,只是羅芊虹已經回去,他身邊已經沒別人,便笑了笑:“許市長,劉廳長跟你關系不是很好嗎?我身邊都沒人了,時間緊迫,我就想盡快把這兩件事給完成,好回去交差。你我都是忙人,反正你今天也沒事做,就幫幫我唄,您的大恩大德,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