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件小事,葉興盛卻用大恩大德來形容,把許小嬌逗得撲哧一笑:“葉興盛,你這嘴巴能不能別貧了?服了你了,都?”
“這么說,你同意了?”葉興盛將雙腳從桌子底下伸過去,將許小嬌柔軟的小腿給夾住:“嬌,謝謝你!”
許小嬌哭笑不得:“葉興盛,你夾我的雙腿是感謝我嗎?這明顯是占我便宜,我發現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
說笑歸說笑,省教育廳副廳長劉建文畢竟是許小嬌的朋友,而且手頭也沒什么事忙,許小嬌便答應幫葉興盛去找劉建文打聽教師編制短缺一事的進展情況。
葉興盛則自己前去省教育廳找正廳長盧玉章。
因為得罪過省教育廳廳長盧玉章,葉興盛這次去省教育廳碰了釘子。他一路打聽,來到省教育廳正廳長盧玉章的辦公室,卻見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抬手敲了敲門,也無人應答。
在走廊里做衛生的阿姨告訴葉興盛,盧玉章還沒來上班呢!
葉興盛沒辦法,只好前往省教育廳辦公室主任費國華的辦公室。費國華倒是在辦公室,只是,前天葉興盛他們得罪了盧玉章后,盧玉章將他訓了一頓,責怪費國華失職。
盧玉章說,身為省教育廳辦公室主任,費國華應該把一些該擔當的事兒給擔當起來,不要芝麻大的小事都找他。
仔細說來,天元市教師編制短缺這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費國華其實也可以自己一人處理,他只要毫不留情面地將葉興盛等人給打發走就是了。
費國華之所以沒有這么做,完全就是因為,天元市這次來的可是市委書記和副市長,人家派頭這么大,他哪里好意思趕人?
挨了訓斥,費國華自然心里有氣,見葉興盛今天還來,而且身邊少了市委書記關仕豪,他的態度就不友好起來。
費國華只看了葉興盛一眼,甚至連讓座都不給葉興盛讓,冷冷地問道:“葉市長,你有什么事嗎?”
受到冷遇已經在預料之中,葉興盛不是那么生氣,說:“費主任,我想找盧廳長談點事,可盧廳長不在辦公室呢,他今天要過來上班嗎?”
費國華沒好氣地說:“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他的專職助理!身為省教育廳廳長,盧廳長很忙的!”
葉興盛微微地有些生氣,卻仍舊忍著:“我知道盧廳長忙,我這不想打聽一下,盧廳長今天到底要不要過來嗎,他要是過來,我可以等等的!他要是不過來,我可以改天再來!”
費國華放下手中的資料,靠著椅背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不是盧廳長的專職助理,他的行程安排,我不清楚!”
葉興盛見費國華連座都不給他讓,態度還這么冷淡,火更大了,卻還是忍住了。官不怕大,只怕官,他是副市長沒錯,但權力上管不到費國華,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樣。
相反地,現在有求于費國華,還是忍忍吧!
葉興盛臉上陪著笑,說:“費主任,要不,您給盧廳長打個電話問問?”
費國華前天才因為葉興盛他們被盧玉章訓斥呢,哪里會答應葉興盛的請求?“葉市長,你還是省省吧,你們所提的問題,歸省編辦管,你還是去找省編辦吧!”
葉興盛說:“費主任,您弄錯了,我今天來找盧廳長,不是為了教師編制短缺的問題,而是為了全省中學生運動會的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