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擔驚受怕有什么的,正好讓這些在暖棚里長大的小輩們都練練膽。
只是你說別墅被炸毀這事,我不管那么多,等過了這一劫,等王爵老弟的傷好了,我豁出這張老臉不要,怎么也得讓他再賠我一棟。
王爵老弟蓋的別墅住起來那個舒服啊,已經把我這胃口養叼了,再叫我去住別的房子,我可住不慣嘍。”
“爺爺,您怎么能這樣,人家王爵現在還身受重傷呢,您就向人家提要求……”孔巧曼聽了孔應生的話,有些不滿的駁了一句。
“唉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你向著誰呢,王爵老弟是什么人?
略施小計,就將外面這么多厲害得不行的家伙擋在外面連進都進不來。
一點小傷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我就要別墅了,到時候他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住在他這里不走了我。”
“呵呵,孔爺爺說的沒錯,這別墅必須賠,到時候王爵要是不賠您一棟全新的別墅,我……我就幫你罵他。”
花子愛了解王絕對的性格,這次孔家確實是被他們連累的,哪怕是孔應生什么都不說,王爵也一定會賠他一棟的。
前提是,王爵要能夠好過來。
想到這里,花子愛的面色便暗了下去。
王爵在內屋療傷已經十幾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這在之前,基本上是從沒有過的事,王爵之前也不是沒受過傷,但他每次都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生龍活虎了,如這次一般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此時屋里的一堆女人沒有一個不擔心的,只不過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孔應生說的什么賠別墅的話,也不過是想緩和一下沉重的氣氛而已。
大陣的運轉,只需要有足夠的熾晶石,便能支撐。
很巧的是,王爵早已在大陣內存儲了較多的熾晶石,大陣的運轉,不成問題。
心下大定的王爵當即不再分心,全力以赴的探索著治療身上那條鞭痕的辦法,一個小時之后。
王爵大汗淋漓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經過了大半天的辛苦探索,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很笨,但卻行之有效的辦法。
他之前一心只想著修復那條可惡的鞭痕,好不容易運轉半天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出一絲真氣,便迫不及待的向那鞭痕的方向送去,然而每次真氣一到達鞭痕的范圍,便會立即消散一空。
前面由于外面的局勢緊張,王爵有些心神不寧,只一心想趕緊治好身上的傷,出去幫助大家。
現在外面的局勢暫時安穩下來,王爵才耐下性子來,慢慢的找到了一個原來就不是特別難想到的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不停的運轉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出真氣。
凝聚出來的真氣,不僅不要試著去治療那道鞭痕,反而要盡量的遠離那道鞭痕。
鞭痕在腹部,那么,我修煉出來的真氣,就盡量將他們聚集在胸腔的位置。
當聚集的真氣的量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再慢慢的驅使它們朝著傷口的方向而去,一點一點的試著愈合傷口。
這樣一來,雖然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大團真氣,最后依舊會消散掉,但卻能夠將鞭痕修復一點,即便只是一點點,對于王爵來說,便是極大的收獲。
接下來的王爵便不再多想其他,只反復的重復著這個過程。
運轉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大團真氣,驅使真氣治愈鞭痕,真氣消散,再運轉真訣……
又是數個小時過去,夜幕緩緩降臨,別墅內擔驚受怕餓了一天的眾人已經吃上了香噴噴的晚餐。
外面的人雖然仍舊沒有退去,然眾人經歷前番大陣破裂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此時反而沒多少恐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