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的運轉,只需要有足夠的熾晶石,便能支撐。
很巧的是,王爵早已在大陣內存儲了較多的熾晶石,大陣的運轉,不成問題。
心下大定的王爵當即不再分心,全力以赴的探索著治療身上那條鞭痕的辦法,一個小時之后。
王爵大汗淋漓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經過了大半天的辛苦探索,他終于找到了一個很笨,但卻行之有效的辦法。
他之前一心只想著修復那條可惡的鞭痕,好不容易運轉半天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出一絲真氣,便迫不及待的向那鞭痕的方向送去,然而每次真氣一到達鞭痕的范圍,便會立即消散一空。
前面由于外面的局勢緊張,王爵有些心神不寧,只一心想趕緊治好身上的傷,出去幫助大家。
現在外面的局勢暫時安穩下來,王爵才耐下性子來,慢慢的找到了一個原來就不是特別難想到的辦法。
這個辦法就是,不停的運轉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出真氣。
凝聚出來的真氣,不僅不要試著去治療那道鞭痕,反而要盡量的遠離那道鞭痕。
鞭痕在腹部,那么,我修煉出來的真氣,就盡量將他們聚集在胸腔的位置。
當聚集的真氣的量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再慢慢的驅使它們朝著傷口的方向而去,一點一點的試著愈合傷口。
這樣一來,雖然辛辛苦苦凝練出來的大團真氣,最后依舊會消散掉,但卻能夠將鞭痕修復一點,即便只是一點點,對于王爵來說,便是極大的收獲。
接下來的王爵便不再多想其他,只反復的重復著這個過程。
運轉太古御天龍帝真訣,凝聚大團真氣,驅使真氣治愈鞭痕,真氣消散,再運轉真訣……
又是數個小時過去,夜幕緩緩降臨,別墅內擔驚受怕餓了一天的眾人已經吃上了香噴噴的晚餐。
外面的人雖然仍舊沒有退去,然眾人經歷前番大陣破裂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此時反而沒多少恐懼了。
“子愛姐,你有著這么厲害的手段,怎么也不暗示我們一下啊,害的我們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的,你不知道我當時心里有多害怕。”有人忍不住出言責怪起花子愛來。
“害怕算什么,有的人都尿褲了呢,呵呵。”有人開始打趣。
那個之前尿褲的孔家人連忙低著頭,端著飯碗跑到了屋外,實在是丟人啊。
“你們知道什么,子愛姐只是想趁著那個機會,一舉將那個穿黑袍的家伙殺掉而已,那個家伙先是打傷鳳凰姐,又打傷王爵,最可恨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王爵他們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呢。”
“是啊,子愛姐這么做是對的,只可惜那黑袍老頭最后做了縮頭烏龜,扔了個炮灰進來,不然的話子愛姐就真的成功了呢。”
“扔進來那個可不是簡單的炮灰,他們在攻擊金色光幕的時候,我有觀察過,那個被腰斬的家伙可是攻的最兇的呢。”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為花子愛說話。
花子愛沉默半晌之后,款款起身,朝著孔應生施了個禮,微帶歉意的道:“對不起,孔爺爺,我之前確實是一心將借助大陣恢復的力量將那個可恨的老賊除掉,不得已才那么做。
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照樣也看得到我們,我怕我給了你們暗示的話,被他們發現,然后就會加倍小心,所以就選擇瞞著你們。
用你們的驚慌失措來讓那老賊相信我們已經沒有了后手,然后大膽的沖進來。
誰知,你們都表現的很棒,我自己反而露出了馬腳,最后關頭,被他發現了。”
花子愛說到了最后,竟開始自責了起來。
“哎呦,你這丫頭,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哪里需要道什么謙,年紀輕輕,就如此沉得住氣,如此的有手段,真不愧是我王爵老弟的女人,倒是老夫慚愧了,我孔家眾人,更是丟人現眼,該說對不起的,應當是我們才是。”
孔應生真摯的說道,看得出他對花子愛的贊美都是由衷的。
“孔爺爺,我向您說對不起,還有另一個原因,外面的這些人,都是沖王爵來的,沖我們來的,而您老一家,都是受的無妄之災,不僅跟著我們擔驚受怕,更是連別墅都被他們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