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愛姐,你有著這么厲害的手段,怎么也不暗示我們一下啊,害的我們一個個都膽戰心驚的,你不知道我當時心里有多害怕。”有人忍不住出言責怪起花子愛來。
“害怕算什么,有的人都尿褲了呢,呵呵。”有人開始打趣。
那個之前尿褲的孔家人連忙低著頭,端著飯碗跑到了屋外,實在是丟人啊。
“你們知道什么,子愛姐只是想趁著那個機會,一舉將那個穿黑袍的家伙殺掉而已,那個家伙先是打傷鳳凰姐,又打傷王爵,最可恨了,到現在還不知道王爵他們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呢。”
“是啊,子愛姐這么做是對的,只可惜那黑袍老頭最后做了縮頭烏龜,扔了個炮灰進來,不然的話子愛姐就真的成功了呢。”
“扔進來那個可不是簡單的炮灰,他們在攻擊金色光幕的時候,我有觀察過,那個被腰斬的家伙可是攻的最兇的呢。”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為花子愛說話。
花子愛沉默半晌之后,款款起身,朝著孔應生施了個禮,微帶歉意的道:“對不起,孔爺爺,我之前確實是一心將借助大陣恢復的力量將那個可恨的老賊除掉,不得已才那么做。
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照樣也看得到我們,我怕我給了你們暗示的話,被他們發現,然后就會加倍小心,所以就選擇瞞著你們。
用你們的驚慌失措來讓那老賊相信我們已經沒有了后手,然后大膽的沖進來。
誰知,你們都表現的很棒,我自己反而露出了馬腳,最后關頭,被他發現了。”
花子愛說到了最后,竟開始自責了起來。
“哎呦,你這丫頭,說的這是什么話,你哪里需要道什么謙,年紀輕輕,就如此沉得住氣,如此的有手段,真不愧是我王爵老弟的女人,倒是老夫慚愧了,我孔家眾人,更是丟人現眼,該說對不起的,應當是我們才是。”
孔應生真摯的說道,看得出他對花子愛的贊美都是由衷的。
“孔爺爺,我向您說對不起,還有另一個原因,外面的這些人,都是沖王爵來的,沖我們來的,而您老一家,都是受的無妄之災,不僅跟著我們擔驚受怕,更是連別墅都被他們炸平了。”
“哈哈哈……擔驚受怕有什么的,正好讓這些在暖棚里長大的小輩們都練練膽。
只是你說別墅被炸毀這事,我不管那么多,等過了這一劫,等王爵老弟的傷好了,我豁出這張老臉不要,怎么也得讓他再賠我一棟。
王爵老弟蓋的別墅住起來那個舒服啊,已經把我這胃口養叼了,再叫我去住別的房子,我可住不慣嘍。”
“爺爺,您怎么能這樣,人家王爵現在還身受重傷呢,您就向人家提要求……”孔巧曼聽了孔應生的話,有些不滿的駁了一句。
“唉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臭丫頭,你向著誰呢,王爵老弟是什么人?
略施小計,就將外面這么多厲害得不行的家伙擋在外面連進都進不來。
一點小傷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我就要別墅了,到時候他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住在他這里不走了我。”
“呵呵,孔爺爺說的沒錯,這別墅必須賠,到時候王爵要是不賠您一棟全新的別墅,我……我就幫你罵他。”
花子愛了解王絕對的性格,這次孔家確實是被他們連累的,哪怕是孔應生什么都不說,王爵也一定會賠他一棟的。
前提是,王爵要能夠好過來。
想到這里,花子愛的面色便暗了下去。
王爵在內屋療傷已經十幾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這在之前,基本上是從沒有過的事,王爵之前也不是沒受過傷,但他每次都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生龍活虎了,如這次一般的情況,還是頭一遭。
此時屋里的一堆女人沒有一個不擔心的,只不過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
孔應生說的什么賠別墅的話,也不過是想緩和一下沉重的氣氛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