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嘉佑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這就是他理解的官場,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當官沒利,誰愿意擔著責任操著心去當官啊。
杜重智心中微微一笑,不怕你貪錢,就怕你不貪錢。
他來之前已經和楊小天討論過好幾個方案了,現在立即調用“貪錢方案”,他說道:“庚主任,其實我有個辦法,能把工資節省下來,”
“哦。”庚嘉佑眼睛猛地一亮。
“去去去,少添亂,你能有什么辦法啊。”杜友斌不相信自己這個弟弟能有什么辦法。
“別,先讓小智說。”庚嘉佑連忙說道,接著對杜友斌說,“阿斌啊,你也別一直說你弟弟,我覺得你弟弟很不錯的,頭腦很清楚,”
杜重智笑了笑,說道:“比工資,咱們肯定比不過那些按摩院,那些技師們只要愿意打點擦邊球,隨隨便便一個月萬把塊工資都有,別說四千了,就是五六千對他們也沒吸引力啊,”
“按照你這說法,咱們豈不是完全沒競爭力了,”庚嘉佑很是失望的說道。
“那話也不是這樣說的,我以前聽過一句話,叫做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數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杜重智搖頭晃腦的說道。
“趕緊說辦法,別掉書呆子,”杜友斌不知為什么,就是想欺負欺負這個弟弟,看這個弟弟不爽。
不過他不覺得有什么問題,當哥哥的訓弟弟幾句有什么問題嘛。
杜重智哂笑幾聲:“其實咱們錢上雖然少,但關鍵是工作體面啊,說出去也好聽,而且關鍵是接觸到的都是領導干部,說不準就能一步登天呢,就不說結婚,能給領導干部們當個情婦啥的,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步登天啊,”
“瞎胡鬧,咱們這是理療中心,按你說的成啥了,那不是窯子了嗎。”杜友斌怒道。
“別,我覺得小智說的也有道理,”庚嘉佑連忙攔住暴怒的杜友斌,“我覺得啊,理療中心也不要那么局限,領導們需要的,咱們都可以提供嘛,”
這句話就算是給這件事定下了思路。
杜友斌其實也不是啥正人君子,窯子啥的他才不在乎呢,他只不過是為了訓斥而訓斥。
庚嘉佑又問道:“那按照你的想法,多少錢一個月能招來她們。”
杜重智伸出三根手指,朗聲說道:“三千塊到三千五,起碼能比以前省下五百到一千,當然,根據素質不同,價碼肯定是有差距的,但平均也能有七百塊,”
“七百塊,四十人就是小三萬一個月呢,”心中默默算著,庚嘉佑就覺得這事可以做,他一點頭,“行,那這件事就委托你了,”
杜重智點頭道:“不過關鍵還有一點,要給她們勞動合同,不然又沒有身份,她們可不愿意自降身價來咱們這里,”
說完這話,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庚嘉佑,事情能不能成,就看庚嘉佑點不點頭了。
“不就是合同嗎。咱們又不是大忽悠的皮包公司,咱們是真需要人,合同沒問題,來了我試過有技術就簽,”庚嘉佑爽朗的點頭。
“妥了,我今天就把事給你辦好,”杜重智笑著點頭,心想庚嘉佑啊,你個一心摘桃子的家伙,怎么被我小天哥給玩死的都不知道,就這智商,還學人摘桃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