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憋著一肚子壞水,但杜重智辦事還是很認真的,即便是辦壞事,那也得全力以赴不是。
出門等了半天,打不到出租車,無奈只好坐公交車,他都不記得多久沒坐過公交車了,還是掏出手機查了半天路線才確定上哪一輛車。
說來他也是夠拼的,為了給“天寶堂”籌集資金,硬是把寶馬都給抵押出去了,現在出門啥的都得打車。
他本來都想好說辭,一旦家里問起他車呢,就說借給朋友回老家充面子去了,可家里根本沒人問他這件事。
這也讓他意識到自己在家中實在是沒地位。
人活在自己的世界渾渾噩噩時不覺得什么,現在清醒了,再看這個世界,就知道需要努力了。
公交車上沒座位,站了十幾站路才到達目的地,開慣了寶馬的杜重智覺不覺得有什么委屈和不滿,只覺得心中充滿了干勁。
找到了強子煙酒店,也就是魏成強,,護士長符琳的老公開的店。
玻璃門關著,空調外機發出轟隆隆的聲音,推開門,就是一陣暖氣而來,下過幾場雨后南湖逐漸變冷了,不過現在開空調的人其實并不多。
有錢任性,這是杜重智對魏成強的第一印象。
店里一角有四個人在斗地主,旁邊還有三四個人在圍觀,見有人開門,都齊刷刷的看過去。
都是混社會的,那眼神仿佛帶刀子一般,杜重智心想這陣仗誰敢來買東西啊。他張嘴說道:“那個……老板是誰,我是楊小天介紹來的。”
立即一個壯漢站了起來,笑容滿面道:“哎呀,我知道,你叫杜重智是不是。楊醫生給我打過電話了。”
說著拿出煙遞給杜重智,攘道:“抽煙,抽煙。”
“我不抽,不會抽。”杜重智連忙擺手。
“呵呵,真是好孩子。”魏成強笑著把煙放回去,“事情我知道,楊醫生給我打過電話,你放心,楊醫生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事我絕對給你做利索了,不就是嗎,太好找了。”
按照楊小天教他的療養方法,魏成強終于把符琳給搞懷孕了,所以在他看來,楊小天就是他的恩人,不,是他全家的恩人。
這個曾經混過黑的漢子重義氣,他媽也對他說“咱們魏家沒有斷子絕孫就全托楊醫生的福了,你得對得起楊醫生,要知恩圖報。”
所以別說是這小事了,楊醫生即便讓他上刀山下油鍋,他也……肯定不會去的。
開個玩笑,人又不傻,恩情再大也不是這樣辦的。
不過真捅他一刀什么的,他絕對是愿意親自把刀交給楊小天的,眉頭都不皺一下。
“是按摩師。”杜重智小聲強調道。
“嗨,都一回事,這年頭哪個按摩師不來擦邊球。”魏成強哈哈一笑,對一個打牌的人說道,“猴子,跟我一起出去轉一圈辦點事。”
“行。”猴子說著把手中的牌交給旁邊圍觀的一個人,仔細叮囑道,“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這牌好,你放心打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魏成強又喊了聲:“幫我看下店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行。”
那邊一陣敷衍的應聲,顯然精神都在打牌上呢。
魏成強也不在乎,出了門,他介紹道:“猴子,這事是我大恩人拜托的事,你得給我當回事辦啊。”
猴子瘦的和麻桿差不多,也算對得起這外號了,他用手把瘦扁的胸膛拍的“啪啪”響:“強哥,你放心,我絕對把事情給你辦妥了。不過到底是什么事。”
魏成強“哈哈”一笑,指著杜重智道:“幫我這小兄弟找幾個小姐。”
“是按摩師。”杜重智再次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