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嘉佑卻一點不為自己的正確率而高興。
這是什么情況。
自己剛當主任,就有兩個人辭職了,一個是理療師的頭,一個是財務的會計兼主任的助手。
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楊小天了。
楊小天在時你們不是干的開開心心嗎。
為什么我一來,你們就都要辭職。
庚嘉佑心中狂怒,他很想罵人,不,他甚至想打人。
他克制住自己的戾氣,盡量讓自己臉上充滿有親和力的笑容,他說道:“小許啊,你先收回自己的辭職信吧,現在大環境不好,工作也難找,更何況像咱們理療中心這樣的事業單位,為領導服務啊,近水樓臺先得月不是。說不準哪個大領導就欣賞你了呢……退一萬步來說,咱這也是鐵飯碗啊,”
許眉輕輕的把辭職信放在桌子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是真的要走,就這樣吧,”
說著她轉身就走。
庚嘉佑忍不住問一句:“為什么。”
“啊。”許眉回過頭,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吧,一個領導要有很強的人格魅力,如果連領導的地位都是靠溜須拍馬得到的,那么跟著這樣的領導有什么意思呢。”
末了她還補刀道:“其實我不想說的,是你逼我說的啊,”
噗呲。
庚嘉佑甚至能聽到自己挨刀子的聲音。
他頹然的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
命運仿佛和他開了個玩笑一般,一大早還是人生開啟充值模式,升官發財似乎唾手可得。
可現在呢。簡直就是進入了地獄模式。
僅僅是一個上午,辭職信他就收到了二十多封。
有理療顧問的,也有理療師的。
而且這些人都很有性格,甭管庚嘉佑開什么條件許諾,人家理都不理,放下辭職信就走。
吃午飯時,庚嘉佑有些凄涼的走出辦公室,身后辦公桌上是一沓辭職信,他已經麻木了。
他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理療師走的還剩下四個,理療顧問倒是還剩下五個。
可問題是,沒了理療師,要理療顧問有什么用呢。
他還不敢打電話向謝恒峰求救。
思來想去,就撥通了杜友斌的電話。
“阿斌……”
聽著話筒中蒼老了好幾十歲的聲音,杜友斌吃了一驚,問道:“嘉佑。”
“是我,”
“什么情況。怎么那么頹廢。”
“嗨,說來話長,你下午有沒有事,來理療中心坐坐好不好。”
“行,我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