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杜友斌就到了理療中心,聽庚嘉佑說完之后,他也很驚訝,問道:“這楊小天是何方神圣,人格魅力那么大。都愿意跟他走。”
“我哪里知道,”庚嘉佑一臉郁悶,“剩下的四個理療師還是技術最差的,那些技術好的,我私人掏錢給他們,他們都不愿意留下來,說什么他們的技術是楊小天教的,雖然楊小天不承認是他們的老師,但無論如何也算半個老師,老師都走了,他們自然也要走,”
這話把杜友斌給聽傻眼了,半天他才問道:“我去,這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這個。我不是回到了八十年代吧。”
“呵呵……”庚嘉佑苦笑了起來。
杜友斌問道:“那我弟弟呢。”
“阿智倒是還在,不過他也不會理療,能有什么用呢。”庚嘉佑說道。
“先叫他過來,我問問他情況,”杜友斌說道。
庚嘉佑道:“他今天沒來上班,”
“我去,真是爛泥扶不上墻,”杜友斌那叫一個怒啊,立即拿出手機撥打杜重智的手機。
“哥,”
“哥什么哥,你今天怎么沒來上班。”杜友斌沒好氣的說道。
“哦,呵呵,昨天出去玩,睡晚了,現在睡懶覺呢,”杜重智笑著說道。
“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杜友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和語氣,“你趕緊來吧,今天是你嘉佑哥上任的好日子,出了點事,你趕緊來幫忙想想辦法,”
“行,那我這就來,”
掛斷電話后,杜重智笑了起來,對面前的楊小天說道:“小天哥,那我先過去了,給他們加最后一把火,”
“行,”楊小天笑道,“路上小心,”
“得了,我又不是小孩,”杜重智笑了起來。
片刻之后,杜重智就到了理療中心,三個臭皮匠坐在辦公室里。
“你說你是怎么辦事的。讓你先幫幫你嘉佑哥,可這人都走完了,你是怎么幫的。”杜友斌發起了牢騷,“你啊,真是干什么都不行,”
“好了,阿斌,別說阿智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們也管不住啊,”庚嘉佑連忙說道。
他現在可不想再激怒了杜重智,本來人就不多,再走一個,那更受不了。
杜重智想了會兒,說道:“嗨,我說什么事嗎。不就是理療師嗎。這名字高大上,說實話不就是按摩的嗎。三條腿的蛤蟆難找,但兩條腿的按摩師不到處都是嗎。咱們去找就是了,絕對不耽誤事,”
“你的意思是找按摩師。”庚嘉佑總結了一遍問道。
“對啊。”杜重智點頭,“而且再找按摩師的話,我還有一點意見。”
“嗯,哪一點意見。”庚嘉佑忽然覺得杜重智想的辦法很好,對啊,不就是按摩師嗎。自己都被理療的概念忽悠到了,理療個毛啊。就是按摩。按摩師還不好找嗎。
實在不行,去洗頭房或者浴場什么地方,隨便都能扒拉出好幾百個。
這么一想,庚嘉佑就邪惡了。
他腦海中浮現出十幾個穿著迷你短裙露出大白腿的姑娘拎著小包齊刷刷的站在他面前,鞠躬露出胸前的雪白脆生生的齊聲喊道:“老板好”。
他忍不住就打了個哆嗦。
這感覺,美啊。太美了。
在辦公室里就能嗨起來的美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