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蕊走后,謝恒峰實在是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說道:“小庚,事情呢我已經盡量幫你辦了,剩下的就得看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然后夾著包就走了出去。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庚嘉佑連忙站起來對著謝恒峰的背影保證,也不管謝恒峰能否聽得到。
坐下來仔細思考,他也覺得如果這件事他搞不定,實在是太沒本事了,都當上一把手了,還搞不定單位里內部的事嗎。
他思來想去,絕對先找許眉。
首先許眉不是富二代,這種人對工作應該是比較看重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再許以厚利,不愁許眉不投靠自己。
另外有了權利之后,庚嘉佑心中也是有點小激動、小想法的。
許眉嘛,長的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瘦就美,而且不說話時站在那里有種楚楚可憐的感覺,最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笑起來又特有親和感。
庚嘉佑心中就想,這許眉平時接觸的都是些瞎子,去做理療接觸的當官的也都是上了年紀大腹便便的。
而自己呢。首先年輕,其次又帥,稍微勾勾手指,許眉還能不上鉤嗎。
正所謂辦公室潛規則啊。
到時來點什么以“辦公室”“辦公桌”為題材的i,那該多嗨皮啊。
當然,結婚他肯定是不會找許眉的。無論多好看。身份在那里放著呢。他一個干部怎么可能去娶按摩女呢。
沒錯。雖然自己是理療中心的主任了。庚嘉佑依然是覺得他們都是做“按摩”的。
他也不想想。如果那些理療師都是做“按摩”的。那他身為理療中心的主任。他是什么呢。按摩頭頭。
“噔噔噔,”
隨著高跟鞋與地面碰觸的聲音傳出。許眉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庚嘉佑的面前。
見到美女。庚嘉佑立即眉開眼笑:“小許啊。來了。坐。坐,”
旋即他覺得自己這副樣子不對。哪里有上級見到下屬露出如此笑臉的。得板著臉有上司的威嚴才行。
于是他立即收斂笑容。板著一張臉。
前段時間庚嘉佑不過就是衛生局里的一個基層員工。見到稍有姿色的女同事都是笑臉相迎。因此一下子沒有適應自己現在的身份也是情有可原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有了這古怪的先笑后冷的表情。
“小許啊。我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在工作上有什么想法向我匯報嗎。”庚嘉佑沒有主動開口請求幫助。而是以退為進。
在他想來。開口請求許眉的幫助。那是落了下乘。而且會欠許眉人情。
但現在先讓許眉匯報工作。然后自己再指出許眉不對的地方。這樣就掌握了主動權。進一步就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許眉雖然歲數不大。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以前做足浴時見過形形的客人,要既不得罪客人,又能拒絕客人的無理要求,現在又是為領導服務,說她是人精也不為過。
在她面前,庚嘉佑的心計就好像小男生的心計一樣可笑。
許眉露齒微微一笑,看的庚嘉佑有短暫的失神,她說道:“庚主任,要說匯報呢,我還真有件事要匯報,”
“哦,哦,說,說說看,”庚嘉佑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在許眉的注視下已經有些亂了分寸。
接著庚嘉佑就見許眉從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他的眼皮忽然狂跳,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心頭。
許眉依然是笑瞇瞇的說道:“庚主任,這是我的辭職信,希望你批準,”
預感印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