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療中心是屬于衛生局下屬單位保健委再下屬的單位,一般來說,像這種單位的事根本就輪不到衛生局的領導們來操心。
但今天孫局長就在會議上提出了這件事。
會場有片刻的寂靜,有迷茫,有人高興。
迷茫的人是覺得為什么堂堂局長會針對一個相對他來說小到不能再小的小角色。
這種人基本上仕途也就止步于此了,政治嗅覺太不敏銳了。
高興的人嘛,自然是既得利益者。
還有相當一部分人,幸災樂禍的看向蔣英。
他們不是既得利益者,但對他們來說,蔣英以前太不合群了,有時說話什么的也不給他們面子,雖然倒霉的是楊小天,但楊小天背后站著的是蔣英,就相當于蔣英倒霉了,他們自然是幸災樂禍了。
蔣英第一個站起來:“我反對,楊小天在理療中心的表現有目共睹,理療中心的發展……”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孫局長抬手示意:“蔣局長,先別激動,咱們這是民主會議,不是針對誰,也不是否定誰,咱們現在只是投票,理由什么的等后面再說,行嗎。”
他用輕描淡寫的話把蔣英的話給堵住了。
蔣英氣悶的坐在座位上,冷眼看著這一切,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現實,所謂人走茶涼是再明顯不過了。
不,人都還沒走呢,茶就已經開始涼了。
孫局長用威嚴的目光注視著眾人,緩慢而堅定。
每一個被他注視到的人都有種莫名的壓力,然后緩緩的舉起手,說:“我贊同,”
當然,還有那溜須拍馬之輩不等目光掃到就舉手高喊“贊同”,生怕落于人后,被孫局長記在心中。
當然,還有那興高采烈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人們,比如謝恒峰謝局長,他斜眼瞅著蔣英,心中都已經哼起了歌。
總共十八人的會議,除了蔣英的反對以及四票棄權以外,其余等人都是贊同。
孫局長環視一周說道:“民主會議,少數服從多數,就這么決定了,希望同志們心中不要有意見,接下來我們進行下一個議題……”
蔣英說道:“孫局長,我覺得這種事不能單純的說少數服從多數,要看一個人的功勞,”
孫局長呵呵一笑,說道:“蔣局長啊,我知道楊小天對理療中心的建設是有很大的功勞,但咱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不可能說讓某一個人躺在功勞簿上吃老本吧。再者而言,在建設上有功勞,不代表說這個人在發展上也有能力,古往今來打江山的人不會做江山的例子還多嗎。
因此呢,同一個位置,在不同的情況下也似乎要有不同的人去做的,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說完孫局長用他招牌的和善的笑容對著蔣英,意思很明顯,我言盡于此,你明白了嗎。
“孫局長說的好,說的真對,”謝恒峰毫無節操的拍馬屁。
“確實,”
“有水平,”
“說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