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的心里暖暖的,有連翹這樣的婢女跟在身邊,她實在覺得自己太幸運。
主仆二人就這么攙著,慢慢朝內室走去……
再說這沈思明,他自離開了安王府之后,便立即回了左相府,令人備了幾分禮,換了身便服之后,便親自提著去找楊恒清去了。
此時的楊恒清,剛剛操練完自己的兵,回到了自己的營帳,等沈思明到的時候,他的營帳并未打開,似乎在里面處理公務。
沈思明兩手提著賀禮,立在楊恒清營帳前,那營帳兩側站著的侍衛一看是沈思明來了,便上前一步就要行禮。
沈思明見狀,連忙快他們一步上前制止了他們的動作,一邊說道,“二位別客氣!免禮!”
那兩名士兵被沈思明謙遜和客氣的態度有些嚇到了,他們甚至有些懷疑,他們見到的到底是不是沈思明本人。
堂堂一朝左相,竟然這般平易近人?
他們可是見過上回的那位沈小姐,那沈小姐無理取鬧、飛揚跋扈,難纏的很,倒是沒想到他的父親這么好說話。
正所謂禮尚往來,那兩名士兵原本就是極守規矩的人,現在對沈思明更是多了幾分心悅誠服,他們恭恭敬敬地問道,“沈大人可是有公事找將軍?卑職這就把將軍請出來。”
“不,不!”沈思明見其中一名侍衛正欲轉身去營帳內請楊恒清,他連忙開口阻攔道,“二位,在下今日來,并非是有公事要找楊將軍,而是……而是有一些私事。還煩請二位替在下通傳一聲,就說……是一位父親前來拜見。”
“父親?”
那兩位侍衛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著實沒明白沈思明你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不過,既然左相大人都開口了,他們自然得遵命,其中一名侍衛立刻轉身,探身進入了營帳,只不消片刻,那侍衛便回來了,很顯然是奉了楊恒清的命令,來請沈思明進去。
沈思明邁著不大不小的步子走了進去,楊恒清正低頭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聽見有人來了,他抬起了頭,看見眼前之人竟然是沈思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筆,站起了身。
“末將不知是沈大人來訪,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贖罪。”
楊恒清一邊說著,一邊將桌上原本鋪開的東西收起來放到一旁,隨后從桌旁繞了出來,將沈思明請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去坐。
沈思明的臉上露出和藹客氣的微笑,他笑呵呵地說道,“楊將軍不必客氣,在下不請自來,實在是打擾了。”
他看的很清楚,方才楊恒清在抬頭看見他的一瞬間,眼底劃過的除了詫異以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沈大人那里的話,是末將那些手底下人不懂事,竟然不進來通報是大人來了,否則末將當出帳迎接。”楊恒清也客氣道。
沈思明看著楊恒清臉上,那看似客氣實則疏離的笑容,心中便明白沈云舒判斷的一切的確沒錯,對比沈碧云,或許他才是楊恒清真正拒婚的原因。</p>